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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希望:身心整合的療癒力量》(已絕版)

The Healing Power of Illness : the meaning of symptoms and how to interpret them
 
作者:托瓦爾特.德特雷福仁(Thorwald Dethlefsen)、呂迪格.達爾可(Rudiger Dahlke)
譯者:易之新
書系:Holistic 007
定價:360 元
頁數:360 頁
出版日期:2002 年 06 月 01 日
ISBN:9868024846
 
 
疾病與症狀

醫學的靈魂何在?
在我們這個時代,現代醫學不斷展現近乎神奇的技巧和力量,令外行人感到驚奇。可是,在這同時,對近乎全能的現代醫學感到懷疑的呼聲,也越來越高,越來越多人更相信自然療法(包括遠古或相當現代的方法)或是同類療法,遠甚於高度科技化的正統醫學,因為正統醫學有許多值得批評的地方:例如副作用、症狀的轉變、缺乏人性、昂貴的費用等等。更值得注意的,並不是批評的內容,而是竟然出現批評的事實,因為這種批評是在理性分析之前就出現的一種模糊感覺,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雖然醫學所選擇的方法有精確的設備,卻無法達到所期待的目標。許多人都對現代醫學感到不安,包括許多年輕的醫生。可是一旦提出新的解決方法,這種共識就迅速消失,有些人認為拯救之道在於把醫學社會化,其他人以天然的植物藥方取代化學藥品,還有人認為研究地球的輻射線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其他人則把希望寄託在同類療法。針灸師和腳底按摩師則極力強調醫學看待整個身體過程的焦點,要從表面的現象轉移到能量的層面。
也許把所有另類的努力和療法總結起來的最好方法,就是談論一種「全人」的醫療形式,而不只是對所有不同的取向保持開放的態度,由此更可以將完整的人視為身心合一的整體。正統醫學已經喪失這種看法,而且這個事實明顯到眾所皆知的地步,它研究的基本原則倚賴高度專業化的分析,為了取得大量而精確關於細節的知識,必然會越來越喪失整體的觀點。

當前在醫學中令人感到耳目一新的討論和發展,內容大多侷限於各種方法及其效果,到目前為止,還很少談到關於醫學本身的理論或哲學觀。無可否認地,醫學操作的是具體而實用的技術,可是每一種技術都會有意無意地反映出背後所隱藏的哲學。使現代醫學之船走向沉沒的礁石,絕不是各種技術的效力,而是建立這些技術的生命觀,這種生命觀常常缺少討論和反省。它失敗在哲學的部分(或說是缺少哲學的部分),醫學的技術建立在實用和效果的考量上,可是醫學的內在「缺乏靈魂」,最終會為自己帶來喪失人性的咒詛。沒錯,這種喪失人性的情形表現在許多具體的外在形式,可是問題並不能藉著技術的改善而解決。許多症狀表示醫學也生病了,醫學本身這個「病人」就像其他任何病人一樣,是無法經由修補症狀而治癒的。儘管如此,大多數批評正統醫學、擁護另類治療的人,卻理所當然地採納正統醫學的哲學觀和目標,以致於把精力完全用在改變其形式與方法。

本書的目標是要重新探討疾病與療癒的問題,我們絕不會採取這個領域中大家所熟悉、接受、普遍認為理所當然的基本價值觀。我們相信,這種態度會使我們的工作變得危險而困難重重,因為我們不得不深入且無情地探討仍被大多數人視為禁忌的領域。我們完全了解自己所走的這一步,絕對不是照著醫學發展而有的下一步,事實上,更準確地說,我們一下子跨越了好幾步,這幾步本來是正統醫學該走的路,深入認識這幾步的意義,可說是了解本書基本觀念的先決條件,所以,我們不會談太多醫學的一般發展,而比較重視個人洞察力遠遠超出醫學緩慢發展的人。

意義來自詮釋,詮釋需要參考架構
在實務層面發生的事件,本身是永遠不會有任何意義的。事件只在經過詮釋後才有意義,只有詮釋才能使我們體驗到事件的豐富意義,打個比方,玻璃管中的水銀柱上升,這件事本身是絕對沒有任何意義的,只在我們把它詮釋成溫度變化的表現時,這個過程才有了意義。當人停止詮釋世上的事件,以及個人自身命運的變化時,他們的存在就陷入沒有意義與目的的情景。可是,我們需要參考架構來詮釋事件,不論我們試圖詮釋的是什麼,這個參考架構不能和所要詮釋的東西處於同一層面。因此,物質世界(有形世界)的事件和過程,都只能透過某種形而上的參考系統來詮釋。只有在可見的有形世界成為歌德所說的「好像寓言一樣」時,才能得到意義,就好像字母和數字是以形式來表現觀念的工具,所以每一件可見的、具體的、實用的事情,都只是一項觀念的表達,是不可見事物的中介。簡單地說,我們可以把這兩種範疇稱為「形式」和「內容」,內容要透過形式才能表達出來,如此,形式才有意義。不能傳達觀念和意義的符號和文字,對我們來說是空洞而無意義的,即使以最仔細的方法來分析它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形式與內容的關係在藝術中是最明顯而容易了解的,其特質並不在於畫布和顏料的特質,畫作的物質成分只是藝術家內在圖像所形成觀念的工具和中介,畫布和顏料的作用在於能使不可見的東西成為眼所能見,所以是形而上內容的物質表現。

舉這些簡單的例證,是想要消除了解本書應用方法可能遇到的任何困難,以富涵意義的方式來看待疾病與療癒的各項主題。可是,在過程中,我們會相當刻意、明確地不管「科學的醫學」。我們不談「科學」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出發點完全不同,這個事實表示,以科學來討論或批評我們的取向,必然會牛頭不對馬嘴。所以,我們必須揚棄科學的架構,因為這個架構把自己完全侷限在實用的層次,使意義無法明確。我們的取向並不適用於積習難改的理性主義者與唯物論者,而是為那些準備好追求錯綜複雜、並無邏輯可言的人類意識道路的人而設計的,在這趟穿越人類靈魂的旅程中,最有幫助的同伴是圖像式思考、幻想、聯想、反語,和傾聽之耳。我們選擇的道路需要極大的能力來包容矛盾和模稜兩可,而不是藉由消除對立的兩極之一,來得到明確的答案。

身體是意識的表現
在一般的醫學取向中,總是有各式各樣的「許多疾病」(illnesses),這種不嚴謹的語言顯示出人對疾病觀念的普遍誤解。「疾病」是只能以單數表示的集合名詞,「各種疾病」的說法就好像說「各種健康」一樣奇怪,疾病和健康都是單數的概念,用來指涉人類的狀態和情況,而不是像現在流行的用法,拿來指涉器官或部分身體的狀態。身體並沒有疾病或健康的問題,因為身體的作用只是表達來自意識的訊息,身體本身什麼也不能做,每一個看過屍體的人都會相信這一點。一個活人的身體需要兩種無形的本質才能運作,也就是我們平常說的意識(也就是魂,soul)和生命(也就是靈,spirit)。意識產生訊息,由身體表現,所以能被看見。意識之於身體,就好像廣播節目之於收音機。由於意識的性質是無形、獨立的,所以顯然不是身體的產物,也不用依靠身體而存在。

活人身體中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表現與其對應的訊息模式,或說是對應影像的凝聚(影像的希臘文是「eidolon」,也與「意念」的概念有關)。脈搏和心臟遵循特殊的律動,體溫保持在固定的範圍,腺體分泌荷爾蒙,或是抗體的產生,這些功能都無法單靠物質名稱來解釋,每一種功能都依賴對應的訊息,而訊息的來源就是意識。當各種身體功能以特殊方式一致運作時,就會出現和諧的整體模式,也就是所謂的「健康」。如果某種功能出了差錯,就會或多或少影響整體的和諧,我們稱這種結果是「疾病」。

所以,疾病意味失去和諧,或是原本平衡的狀態出現問題(稍後會談到,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疾病其實也會創造一種平衡)。可是,和諧的破壞是發生在意識之中的,是在訊息的層面,只是表現在身體上罷了,所以,身體代表意識的再現,可以由此來了解意識,所有的過程和變化都是在意識中進行的。就好像整個物質世界只是舞臺,各種原型以外在形式在其上表演,於是世界「就好像隱喻一樣」,同樣的,物質的身體只是舞臺,意識的圖像得以在此表現出來。因此,如果一個人的意識陷入不平衡的狀態,就會透過身體症狀的形式成為可見的實體。所以,即使疾病確實以症狀的形式在身體表現出來,我們還是認為身體會生病的說法容易造成誤導,因為,生病的是人。(就好像悲劇的演出,我們不會說舞臺是悲劇,戲才是悲劇!)

有各式各樣的症狀,但都是同一件事的表現,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疾病」,而疾病必然發生在人的意識之中。就好像身體沒有意識就不能存活,所以沒有意識的話,身體也不會「生病」。

在此也必須說明,我們並不接受一般習慣把疾病分成身體、身心和心理疾病的看法,這種觀念會阻礙人對疾病的認識。沒有錯,我們的觀點與身心模式若合符節,差別在於我們對所有症狀都採取這個觀點,沒有例外。「身體」和「心理」的區別最多只能應用在症狀出現的層面,無法用來探究疾病本身。長久以來對精神疾病的觀念完全會造成誤導,因為精神並不會生病,這類疾病其實是指心理層面出現的症狀,也就是說,症狀出現在人的意識之中。

因此,我們必須努力發展疾病的統整觀點,至多把「身體」和「心理」的區別用於症狀出現的主要層面是身體還是心理。

假如考慮到疾病(意識層面)和症狀(身體層面)在概念上的區分,那我們看待疾病的焦點,就必須從熟悉的身體層面的分析,轉移到陌生的層面,也就是徹底審視心理層面。所以,我們比較像個評論家,不是以分析的術語痛斥拙劣的表演,也不會建議更改布景、道具或演員,而是把注意力直接放在這齣戲本身。

症狀是疾病的信號
當人的身體表現出症狀時,或多或少會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常常擾亂了原有的生活規律。症狀是個信號,使我們的覺察力、注意力和精力都去關注症狀,並攪亂平常生活。不管我們願意或不願意,症狀都會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我們會把這種「外在」的擾亂視為困擾,所以通常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排除困擾。人討厭受到困擾,於是揭開對抗症狀的戰爭,而即使是一場戰爭,也隱含有關切和注意,所以症狀總是能確保我們的關心。

自從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紀元前四六○?三七三,古希臘醫師,被稱為「醫學之父」)以降,正統醫學一直試圖說服病人相信,症狀多多少少是偶然的現象,要以機械化的過程來尋找原因,於是每個人都努力研究這些過程。正統醫學小心地避免詮釋症狀,認定症狀和疾病都是沒有意義的,卻剝奪了信號真正的功能│症狀如果沒有意義,信號就喪失了重要性。

為了說明起見,容我們打個比方。汽車的儀表板有完整的警示燈,當某個重要功能無法適當運轉時,警示燈就會亮起。如果在旅程中,真的遇到其中一個燈亮了,我們會感到掃興,因為這個信號而必須中斷旅程。我們的焦慮當然是合理的,可是,如果為了燈亮本身而煩惱,豈不是太愚蠢了嗎!燈亮只是告訴我們需要花時間找出哪裡出了問題,因為問題出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所以我們把燈亮看成需要找修車廠的警訊,等修理好以後,燈就不會再亮,而我們也能高興地繼續旅程。可是,如果修車工人只是把燈泡拿掉,那我們必然感到非常生氣,沒錯,燈不會再亮了,這確實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可是達到這個結果的方法卻太膚淺了,我們需要的並不是使燈不亮而已,如果能預防燈亮,當然是最好的,可是一旦燈亮了,我們就必須把注意力轉移到背後的問題,找出真正故障的地方。換句話說,燈亮的真正作用,只是一種指標,使我們找出真正的問題。

就好像警示燈亮的比方一樣,症狀也是如此,一連串身體的症狀是不可見過程的可見表現,這個信號的作用是要我們停下來,找出有什麼地方故障了,讓我們查詢背後的問題是什麼。所以實在沒有必要對症狀感到煩惱,試圖防止症狀的出現更是荒謬。並不需要防止症狀的發生,而是要讓症狀不需要發生,可是,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先把目光從症狀本身轉移開來,檢視更深層的東西,才能了解症狀在指明什麼事情。

正統醫學的主要問題就是沒有能力走出這一步:形形色色的症狀太迷人了,於是把症狀等同於疾病,換句話說,醫學無法區分形式和內容的差別,於是不斷把大量資源和技術用在器官或某一部分身體的治療,卻不曾治療真正生病的人。醫學追逐的目標是有朝一日能去除所有的症狀,卻沒有花一點時間深入去看這個觀念是否合理而可行。令人吃驚的是,這樣清楚的事實卻無法使狂熱的追求變得腳踏實地。自從所謂現代醫學出現以來,並沒有使病人的數目減少一分一毫。病人和過去一樣多,只是症狀發生變化,卻有人努力以部分症狀的統計數字來掩蓋這個嚴重的事實,驕傲地宣稱在傳染性疾病上得到勝利,卻隻字不提其他症狀越來越嚴重而頻繁的情形。

除非開始從疾病的角度,而不是從症狀的角度來觀察,否則無法得到真實的結論。疾病從來就沒有減少過,現在如此,將來也必然如此。疾病就像死亡一樣,是深植在人性中的特質,無法以一些公式化的花招就將之連根拔除。如果我們能體會到疾病和死亡令人敬畏的偉大力量,就必然在這體會之光中,了解以我們的力量來對抗疾病和死亡是多麼可笑。當然了,我們也能以物理的自然過程來解釋疾病和死亡,而不讓自己有所醒悟,好繼續相信自己的偉大和權威。

學習身心合一的語言
總結到目前為止所談的,就是:疾病是一種人類的狀況,指明病人在意識層面失去了次序或和諧。內在平衡的喪失會以症狀在身體層面表現出來,由於症狀的出現會攪亂我們習以為常的生活,迫使我們注意症狀,所以症狀既是訊息的信號,也是傳遞訊息的工具。症狀會提醒我們面對自己是病人或是生病靈魂的事實,也就是說,我們已喪失內在的精神平衡。症狀告訴我們某種東西被遺漏了,以前的人會問生病的人:「失去(amiss)了什麼?」,不過,病人還是會回答:「我有(get)頭痛。」(原註:到現在,蘇格蘭人還是習慣問病人:「你缺少(lack)了什麼?」)現在我們都直接問病人:「你得(get)了什麼病?」仔細思量這兩種完全相反的問話│「失去了什麼」和「得了什麼」│,是非常有啟發性的。這兩種問法都適用於病人,任何生病的人都少了某種東西,特別是在意識的層面:如果沒有少了某種東西,那他們就是完整的,既健康又完美;相反的,一旦完整性在某個部分受損,那就「不完整」了,也就是說,不健康或生病了。疾病顯現在身體上就是症狀,而症狀是人擁有的某種東西,所以說「一個人擁有的東西是其缺乏的表現」,人因為缺乏意識的某個部分,於是有了症狀。

一旦領會疾病和症狀的差異,就能一舉轉變人面對疾病時的基本態度和方式,不再把症狀看成敵人(面對敵人的終極目標就是抵抗、毀滅對方);相反的,會發現症狀是能幫助他們的夥伴,以探索自己缺乏什麼,進而克服當前的疾病。從這個角度來看,症狀變成某種老師,幫助我們為自己意識的發展和成長負起責任,雖然,在我們無法尊重最崇高的法則時,這個老師會顯得非常嚴厲。疾病只有一個目標,就是使我們變得完整。

探索症狀的過程,會告訴我們到目前為止自己到底缺乏什麼,前提是我們能了解症狀所用的語言。本書的目標就是要重新學習症狀的語言,這裡說「重新學習」,是因為這個語言自古以來就存在,只是現在不為人所知,所以要重新發現。這種語言是身心合一的語言,它完全了解身體和心理的連結。如果我們能再度學習這種雙重語言,傾聽其隱密的意義,就能很快聽見症狀要說什麼,並學會了解症狀。症狀要述說的比朋友能說的更多、也更重要,因為症狀是更親密的夥伴,獨獨適用於我們自己,也是唯一能從內在真實了解我們的朋友。

可是,結果會誠實到使我們覺得難以承受,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敢誠實地當面說出關乎我們的真相,偏偏我們的症狀向來如此坦率。難怪我們會遺忘症狀的語言:畢竟,說謊總是容易多了。我們不斷以各種方法想勉強忍受症狀,可是,光是拒絕傾聽或了解,並不會讓症狀離開。只要我們敢傾聽症狀,並與之溝通,它們會成為正直的老師,並指引我們走向真正的療癒。症狀會告訴我們目前缺乏什麼,使我們察覺需要刻意關切什麼。透過傾聽和內在覺醒的過程,使我們有機會不再需要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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