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2020/09/12-09/13 李香盈【深旅夢境,開啟自我療癒之路】兩日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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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世大寶法王》(已絕版)

Karmapa
 
作者:讓保羅.希柏(Jean-Paul Ribes)
譯者:徐筱玥
書系:Holistic 004
定價:300 元
頁數:288 頁
出版日期:2001 年 10 月 01 日
ISBN:9573016338
 
 
發現之旅

「噶瑪巴」,我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是在二十年前,那是從一個極為溫和的智者口中說出來的,他沒有絲毫想向我們傳教的意思,但卻為我們開啟了藏傳佛教的探索之旅。這位智者叫做卡盧仁波切,是十六世大寶法王嘉華噶瑪巴
(Gyalwa karmapa)身邊的人,也是他的老師。這些年來,噶瑪巴  「成就佛陀事業的人」的這個字義,成為某個世界的一部分,而隨著時光流逝,我們對這個世界也愈來愈熟悉。我們跟其他人一樣,對於十六世噶瑪巴何時會再度「回來」這個塵世,相當關切,也曾向一些喇嘛詢問情形如何,焦急地等待著。而後,我們性靈上的至友,卡盧仁波切於一九八九年去世,而於一九九 年再度降生,並於一九九一年獲得認證。

就像其他人,我們很高興地從錫度仁波切那兒得知,雖然大寶法王的認證過程有點風波,但是在康區,有位年輕的牧民,已被認定是大寶法王的轉世。這名年輕人眼神犀透,雙頰紅潤,名為烏金聽列多傑。我們很快就看到新任噶瑪巴的照片,那是朗嘉(Namgyal)喇嘛拿來的,他到西藏時,曾和這個孩子見過面。後來,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就很少聽到法王的事了。

雖然中共一再放話保證,西藏的情勢依然日益惡化。約有十來個比丘及比丘尼向我們表示,他們因為不願意變節背叛他們的精神導師,而被當局逮捕,慘遭毒打,並給逐出寺院。後來,達賴喇嘛所立的班禪靈童根頓.卻吉.尼瑪(Gedun Choekyi Nyima),也讓中共摘掉了頭銜。

一九九九年時,我們聽到了一個粗略的消息:根據一封電文,十七世大寶法王只要一取得中共的許可,而印度方面也同意法王的拜訪,他便會到印度去。但,寺中一位長老夏瑪(Chamar)仁波切,在幾個親信追隨下,力排眾人之議,與這些噶舉教派中最令人尊敬的喇嘛們意見相左,對於此事,我們很難過。事實上,夏瑪仁波切是出爾反爾,帶頭爭取說,「他選出來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寶法王。我們試著不要火上加油,與所有人都保持良好關係,小心翼翼不讓西藏內部出現分歧,不論是宗教或俗務方面。

但是,西元兩千年的元月,噶瑪巴出走,事出突然,把一切都打亂了。世界各地在沒有預期的情況下,開始去了解這位法王,大多數人的態度常是好感伴隨著驚訝。有些人稱他做「小佛陀」或是「活佛」,事實上,活佛這個用語是中國人叫的,但這種叫法並不適當,西藏人比較喜歡用「祖古」、「轉世」或者「化身」。這位噶瑪巴,他那帶著一絲嘲弄的平和笑容,登上了雜誌的封面,接連幾天,妝點著巴黎街道兩側的書報亭。而在印度,媒體也沒閒著,有些一直處在媒體界這個小團體的壓力下,極盡能事不斷,探究「中共有何陰謀」。達賴喇嘛方面,以及西藏流亡政府對此都強力否認,火速宣布說,噶瑪巴是自行出走的。其實,他們自己也是流亡海外的,因此必須要接受印度政府十二萬分謹慎的態度,以免成為中共要脅的箭靶子。

有人委託我們去查訪這件事,因此,在春天的初始,我們坐上的小飛機,只要天候許可,便每週往返德里及達蘭薩拉。
西藏表演藝術院(TIPA, Tibetan Institute of Performing Art),正開始舉辦雪頓節(Shoton)的慶典。依照慣例,要表演傳統的西藏戲劇:拉姆(Lhamo),像我們這樣一竅不通的人,常會記不得這戲劇所要表達的意義。今天,該院在歷經長期準備後,推出的作品,講的是西藏十一世紀傳奇的瑜伽尊者:密勒日巴生平的故事及其感悟的過程。達賴喇嘛受邀為貴客,就坐在陽台上,面對著舞台,在他身邊的,沒有別人,只有十七世噶瑪巴。噶瑪巴這個稱謂及所屬派別,是從岡波巴大師(Gampopa)之後傳下來的,而岡波巴大師正是密勒日巴尊者的門徒及繼承人。我們遠遠地望著噶瑪巴,簡單地向他行個禮。

幾天之後,達賴喇嘛答應要和我們晤談,好讓本書劃下一個句點,在交談時,他問我們:「見過噶瑪巴了嗎?」「可是,上師啊,他不能對外發言,也不能會見記者,我們根本沒辦法跟他說上話。」「別灰心,要堅持下去!」他勸我們時,口氣挺明確的。我們於是堅持下去。隔天,有人告訴我們,噶瑪巴要私下在上密院小昭寺(Gyuto Ramoch?憿^接見我們。之所以要私下接見,是基於安全考量,同時,也是考慮到,依他的身分,住在僻靜的寺院中會比較舒服。這座寺院離達蘭薩拉下城約有四小時車程,在白雪皚皚的多何拉達(Dholadar)環繞之下,景色雖然秀麗但卻淒迷蒼涼。烏金聽列多傑就住在那裡,還有支印度軍隊嚴密監視著。有時,他們讓他接待一些訪客,或者從遠處,為那些絡繹不絕的信徒加持。

和他的這次會面是附有條件的:不得提出太過尷尬的問題。我們遵照辦理。在抵達噶瑪巴接見我們的地方之前,我們得接受嚴格的檢查,走上五層樓,通過五個守衛站,才到達了滿室陽光的房間,當時,除了噶瑪巴,只見到達蘭薩拉後援會(Comit?* de soutien)會長丹妮,以及他的朋友陀天, 也就是迪則秋林寺(Dip Tsechok Ling)的住持。他示意我們走近一點,並請我們坐在他身旁的坐墊上,就像一般西藏人招待賓客一樣。他們招待我們吃檟如樹的堅果,還有一種叫「可哈斯」(khapse)的餅,那是我們才度過西藏新年時所吃的餅。

我們心中波濤洶湧,嘴上不發一語。這一切令我們印象深刻,彷若歷歷在目。一張臉孔,平滑無暇莊嚴肅穆,忽地一笑光采照人,這笑,先是嘴角略揚,近乎一撇,然後漫開來變成歡樂的表情。別人跟我們談起他時,說他時而嚴肅,時而冷淡。並非如此,他的目光專注,讓人轉不開眼。他促請我們開口說話,我們翻譯所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會凝神細聽,記錄下來,有時還會做出一些小動作,表示同意。當我們跟他講,要寫這本書的時候,他用眼神告訴我們,他今天無法回答任何「敏感」的問題,微微地指了指站在屋裡的印度警衛。不過,他表示,一旦可以暢所欲言時,他歡迎我們的到訪。

他回答時聲音平和,詢問時精準俐落。此行,我們順道替「法國西藏修會」(communaute tibetaine de France)轉送一件哈達給他,向他表達我們的祝福,他跟我們致謝。當我們向他出示一些照片時,他離我們很近,顯得很激動,而在看到一幅漫畫時,更是大笑出聲:在這幅畫中,他被畫成一隻蝴蝶,從江澤民的網子中飛了出來。我們跟他解釋上面的文字:「我還會回來的,到時,我將帶著法器……以及自由。」他跟我們說,他所關心的,是眾生及西藏的利益,這比他個人還要重要。他促請我們,朝著這個方向繼續努力下去。

在會談快結束時,我們又給了他一個「西藏人民支援會」的徽章,上面有一隻犛牛、一座高山及一道彩虹。他拿在指間翻轉把玩著,就像個康區的年輕牧人,很自然地喊道「有隻犛牛!」聲音充滿愉悅。然後,他俯身轉向我們,伸出手來,以西藏人的方式,跟我們握手,他的手在我們交纏的手中停了一會。他向門檻望了最後一眼,給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達賴喇嘛的建議確實很好,如果沒有和噶瑪巴見過面,我們八成是不太可能繼續下去的。他似乎優雅自在地背負起西藏千年歷史全部重量、哲學知識和極為複雜的儀式。當然,若沒有進入西藏的思想體系之中,是不太可能接受這些,也無法了解他並不是大寶法王這個頭銜的十七世傳人,而是他本身就是大寶法王神靈的第十七次轉世。依照我們的思考習慣,以及西方的邏輯推理,這種說法鐵定會讓人一頭霧水。為了求證,我們在智慧林裡,向招待我們的錫度仁波切提出一個深深困擾的問題。當時,我們正談到年輕的噶瑪巴,於是向他問道:「誰負責教導噶瑪巴?」「哦,他不需要學習,只要將以前所知道的回想起來就可以了。」

我們又見面了。那是在悶熱的五月底,當時印度正等著季風的來臨。對這位習慣西藏高地乾冷氣候的年輕法王而言,算是另一個考驗。在麥雷歐更的貨攤上,以及藏民的住家裡,都可以看到烏金聽列多傑和達賴喇嘛手牽手的合照。全球各處的信徒,紛紛來找噶瑪巴加持,在頸子繫上了紅色的護身帶,如同一個符號,讓人一眼即可認出。錫度仁波切成了噶瑪巴的導師,常常會到小昭寺去講解經文傳授教法。

雖然印度政府發布禁令,仍有許多記者,試圖搶先得知噶瑪巴對外的發言。自從他抵達印度之後,便向所有人一再重申,他很高興來到佛陀的國度,他出走是不想變成中共的玩偶,因為中共政壓的手段威脅到西藏的文化,壓抑了佛教的發展。沒錯,他來到這裡,所作所言是為了西藏、為了亞洲、為了世界各地的和平。他再三提醒世人,如果我們自身不能保有和平,如何宣揚和平?如果我們不在性靈方面下功夫,如何催生和平,如何傳播和平?

在往寺院的路上,我們碰到了噶瑪巴的姊姊溫班.巴宗(Ngodroup Palzom),她正和其他的比丘尼一塊,躲在一棵小樹下面納涼。不過噶瑪巴本人可就沒那麼好命,只能在軍隊的守護下,一直待在屋內。他接待我們時,就跟上次一樣,一樣是歡喜殷勤,一樣是臉掛微笑,一樣是勉勵我們繼續正在做的事,並且鼓勵我們完成曾跟他提起未來所要做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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