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有了同理心,思覺失調症就只是個人悲劇;沒有同理心,思覺失調症可能變成家庭悲劇,因為家人沒有膏藥塗抹心靈的傷口,無法凝聚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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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

《寫在深夜加油站之後:蘇格拉底如是說》

Wisdom of the Peaceful Warrior:A Companion to the Book That Changes Lives
 
作者:丹.米爾曼
譯者:黃喻麟
書系:Harmony 008
定價:250 元
頁數:240 頁
出版日期:2010 年 06 月 30 日
ISBN:978-986-6782-86
 
特別推薦:王文華、王浩威、王瑞琪、朱全斌、謝文宜、韓良露
 
關於彩虹末端的加油站

關於彩虹末端的加油站


你只需要一個機會。──傑西•歐文斯

轉捩點

「新生活開始了。」我一面想,一面向爸媽揮手告別,駕著我那輛老歸老卻很可靠的「勇者」汽車啟程,褪色的白色車身內,塞滿了我為大學第一年所打包的各色物品。我覺得自己很堅強、獨立,已準備好接受所有未來的一切。(《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15頁)

生命在一個又一個的瞬間不斷開展,所以有些人認為生命是持續向前穩定流動的。然而在我們的經驗中,生命似乎會出現轉折點,打開一扇門,引人走向前所未見的境地。駛向柏克萊、開啟大學生涯,感覺就像是生命轉彎的時刻。當時我站在世界的頂峰,滿心樂觀。體操隊友正在體育館等著我,未來的日子看來充滿新朋友和新契機。

我完全不知道,也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將來會發生哪些事或遇見什麼人。
接下來的一、兩年,排隊註冊、上課、新的日常事務和體能訓練盤據了我的心思。然後夢魘開始了,最後將我帶到蘇老的老加油站。


現實檢驗之三

我走到路邊,停下來,脖子一陣刺痛,我能感覺到他正在注視我。我回頭看,頂多才過了十五秒的時間,他卻已經站在屋頂上,雙手交叉抱胸,仰望星空。我目瞪口呆,看了看仍靠在牆上的那把空椅子,再抬頭往上瞧,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他替一輛由大老鼠駕駛的大南瓜車換輪胎,也不會比此情此景更令我瞠目結舌。(《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0頁)

誠如先前所言,《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是以我人生中發生的許多事件為基礎,再加上想像所寫成。

我並沒有親眼目睹蘇格拉底跳上加油站的屋頂。一如我在書中所述,當時蘇老坐在椅子上,接著一剎那間,他已站在屋頂上。在隨後篇幅中,蘇老觸碰我的頭,然後我看到他(或是我認為我看到他)彷彿慢動作般騰空跳起,躍上屋頂。但當時所見可能只是某種催眠的效果。我是不是看到了「我想看的事物」,或是「蘇老要我看的事物」?所有問題都潛藏於故事的寓意之中。

也許蘇格拉底並非擁有卓越的跳躍力,而是他跟薩滿巫師學過改變他人時間意識的法術,因此雖然我覺得離開加油站只短短數秒,但實際上已過了好幾分鐘,蘇格拉底有充裕的時間上、下屋頂?

十四世紀聖方濟會修士奧坎的威廉(William of Occam)提出了「奧坎剃刀」定律──最簡單的理論往往是最好的解釋。所以我們應該可以同意,為了點出更深刻的故事涵義,我在書中加入各種奇幻元素和神蹟。一如書中所述,蘇格拉底創造不尋常的經驗,讓我保持興致;我也以相同的做法對待我的讀者。

吸引我接近蘇格拉底的原因不在於他能躍上屋頂,而是更深沉、更基本的力量。有一則家喻戶曉的故事說,流浪者遇見釋迦牟尼佛,他看出佛陀有一股特殊的氣質,便問:「你是勇士嗎?」佛陀搖頭。「你是魔術師嗎?」佛陀又否認。流浪者繼續追問:「好吧,那你是國王或智者嗎?」佛陀再次搖頭。流浪者不死心,再問:「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佛陀回答:「我是清醒的。」

一個作夢的人發現有人能在夢裡保持清醒,確實會感到吃驚。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我這隻飛蛾受到蘇老的光芒吸引;光這一點,就讓我的人生旅途為之一變。

全是笨蛋

「那麼,你以為我是個笨蛋囉?」我說,語調比我原本打算的更帶有火藥味。
「我們全是笨蛋,」他回答,「只不過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你好像是後者。」(《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2頁)

在塔羅牌(以原型意象描寫人生旅途的經驗、演變和覺醒過程的神祕牌組)中,大祕儀(major arcana)的首張牌為「愚者」。這張牌的圖樣是一個小丑(代表純真的孩童)仰望太陽,一腳正要踏入懸崖(墜入人生的複雜糾葛)。

蘇格拉底所說的「笨蛋」指的就是「愚者」── 天真、無邪、被花花世界的光彩所矇蔽、滿腦子都是理想化觀念和未經試煉的信念,沉溺於自我欺騙之中。很少有人可以永遠是一張白紙,永遠保持純真的天性,這似乎是人生必經過程。

我們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逃過一劫,天真、坦率、自然不做作的性格。但這場「愚者」的冒險之旅是人生必經過程,──在這條路上,我們能增長智慧,為最終的命運預作準備。

若人生缺乏啟蒙,我們依然會在自己建構的主觀現實中夢遊。不過「愚者」一詞似乎太過強烈,不應該隨便套用。不妨這麼說吧,每個人都有愚昧的時刻、聰明的時刻、殘酷的時刻、仁慈的時刻、狂亂的時刻和平靜的時刻。

蘇格拉底的意思絕對不是說我愚蠢粗鄙,他指的是我個人的形象,以及我自以為「無所不能」的假象。他知道我必須丟臉、放空、與我的陰暗面及恐懼交鋒,才能敞開自我,接納更多。這個道理適用於所有人,誠如蘇老所言:「在成為一個有靈性的人之前,必須先成為一個成熟的人。」


沉睡、夢想和醒覺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沉睡?你怎麼知道你此時此刻不是在睡覺?」他說,帶著熱切的眼神注視著我。(《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4頁)

學習「清醒夢」(在夢中保持清醒)的一個好方法是,白天時偶爾問自己:「我在作夢嗎?」大部分時間,你這麼問了之後,你會回答:「不,我沒有作夢。」等到你養成問這個問題的習慣之後,可能有一天發覺自己真的在作夢。到那個時候,你雖人在夢中,腦子卻很清晰。這種狀況就是我所說的清醒。

達到這個清醒夢的狀態之後,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意識創造夢境,不再只是被動接受:如果你願意,你可以飛翔,或是將野獸變成一朵雛菊。這個清醒夢的練習相當古老,西藏僧侶稱之為「修習中陰法門」(working the bardo)──根據藏傳佛教的宇宙觀,探索每一輪迴之間,死後與再生前的如夢境地。

這是個對沉睡、夢和醒覺的隱喻,背後蘊藏著更深的意義。已醒覺的導師以此比喻人生:在夜晚沉睡、作夢,在白天清醒。而許多人在清醒時,渾噩度日,從一個經驗踉蹌跌撞到下一個經驗,迷失在信仰、漂浮的思緒及各種對現實的詮釋方法之間,這種清醒跟作夢沒兩樣。

在領悟事實的真相(既無畫蛇添足、也無妄下定義的單純真相) 之前,我們晚上沉睡、白天夢遊,在自己建構的現實之中,如夢般虛度一生。


夢的大門


「是這樣的,蘇格拉底,我覺得我以前見過你。」
「沒錯。」他答稱,再次打開了我的心靈之門,在門內那片天地中,夢境和現實合而為一。我遲疑了一下。
「呃,蘇格拉底,我老在作一個夢,而你在那夢中。」我細細打量他,可是他臉上沒有透露蛛絲馬跡。
「我曾出現在很多人的夢中,你的也是。告訴我你作的夢。」
(《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6頁)

《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有很多篇幅是關於夢──靈魂的黑暗泉源,也是佛洛伊德所謂的「通往潛意識之王道」。我與蘇格拉底的會面,正是夢的世界(潛意識世界)與現實世界的橋樑。巫醫與靈修者能通過兩個世界間的橋樑;精神分裂症患者也可以。不過差別在於:巫醫與靈修者有意識地穿梭於兩個世界,並明白兩者差異;精神病患做不到這一點。

在《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小說與電影中,丹接收許多來自冥界的夢的信息。在那樣的實境中,蘇格拉底顯然來去自如,就像有巫術傳統的馬來西亞原住民西諾伊族(Senoi)。對西諾伊族而言,作夢與清醒一樣真實,甚至更真實。他們每天早上要求小孩敘述夢境,聽完之後的反應幾乎都是:「這是好夢!」

大部分的人都有過「跟某人似曾相識」,甚至夢的內容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經驗。很多人不記得或極少留意夢的內容,有些人甚至認為人完全不作夢。但每個人都有豐富的夢生活,只要願意在黑暗中醒來,快速記下重點,就能進入這樣的生活。有時候,夢的信息含有內在或象徵性意義,而有時候,夢所傳達的唯一信息就是你睡前吃了太多披薩。

無論如何,我跟蘇格拉底相處時得到的經驗,讓我對夢與潛意識的國度有了更深的認識。他在兩個世界過得踏實,而我尚未在任何一個世界清醒。


最佳典範

有些人心情亢奮,在我們服務時縱聲大笑,車內收音機開得響亮,蘇格拉底也隨跟著他們一起笑。有一兩位顧客看來愁眉苦臉,一副特別不開心的樣子,可是蘇格拉底仍舊客氣有禮──對所有顧客一視同仁,將每位都待之為上賓。(《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7頁)

作家詹姆士•包德溫(James Baldwin)曾寫道:「孩子從來不會好好聆聽父母的教誨,但他們從來不會停止模仿父母。」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成人。隨著時間過去,我觀察蘇格拉底的飲食、動作和呼吸法。他簡單的待人之道教了我很多道理,比他說的話更受用。無論老少,他都像接待貴賓似的,以恭敬有禮的態度一視同仁。

當然也有例外,就像我在書中敘述的,蘇老也有離經叛道的一面。但即使在行徑古怪之時,他也一定是有意識地刻意為之。這是他為了我和其他人所採取的矛盾式教學法之一。

如果我們能夠記得所有遇過的人──無論在什麼時候、他們的性格有多惱人──都有這一面,我們的人生將會有什麼不同的面貌和體悟?他們也許能激勵像我們這樣追求光明的人。

蘇格拉底的身教,使我想起偉大的人道主義者兼醫師──史懷哲,他曾經說過:「典範不是影響他人的主要力量,而是唯一的力量。」


實用智慧:拜師學道

「我仍舊想知道我們能為彼此做些什麼。」
「只有一件事:我不介意收最後一個徒弟,而你顯然需要一位師父。」
「我已經有夠多老師了。」我衝口而出。
他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你是否有位名符其實的師父,取決於你想學些什麼。」(《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8頁)

蘇格拉底並不反智。他對擁有文憑的人自有一番敬意,但不會崇拜文憑。他了解學位帶來的優勢和限制。針對這一點,及幾乎其他所有事,他曾經引述一段妙語:「所謂專家,就是對範圍越小的東西知道得越多,直到了解啥都沒有的一切為止。」

高等學位通常需要多年的學業才能取得。這表示你必須通過腦力挑戰,通過嚴格的資格考驗,才能躋身知識界。學業確實是值得讓人尊敬的成就,但是蘇格拉底點出了概念式知識與實用智慧之間的差異。

蘇老跟我說了一個故事:年輕印度學者付錢僱船夫帶他渡過湍急的深水河流,兩人在河上聊了起來。學者一邊擔心地看著洶湧河水,一邊向卑微的船夫聊起自己的研究和學術成就。船夫問他:「你念這麼多年書,有沒有學過游泳?」年輕學者回答:「沒有。」船夫說:「那糟了,因為這艘船快沉了。」

如果你準備鍛鍊身體,參加馬拉松,這表示你需要某種訓練;如果目標較小,例如希望爬完樓梯不再氣喘吁吁,就不需要太嚴格的訓練。同樣地,你需要什麼樣的老師,取決於你想學什麼。重點是找到一個曾經走過眼前的路,登上你心目中的大山的導師。當你找到似乎符合需求的老師時,請仔細用耳朵聽,但更認真用眼睛看──因為身教總是比言教重要。


日常生活即為神聖的學習殿堂

「丹,存在於那的這個世界,」他說,手一揮,從地平線這頭掃向另一頭,「是個學校。生活是唯一的、真正的老師,它提供許多的經驗。如果光憑經驗就可以帶來智慧和滿足,那麼所有的老人都會是既快樂又能渡人解惑的大師,偏偏經驗中得來的教訓總是隱晦不明。我可以教你學會如何根據經驗來清楚認知這個世界。」(《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8頁)

我和蘇格拉底一樣,將這個星球視為神聖的學習殿堂,日常生活就是教室。在人生路途上遇到的種種挑戰──人際關係、公務關係、健康、財務和事業方面的挑戰,以及自己行為的後果,肯定能教我們進步所需的一切智慧。日常生活提供性靈上的舉重訓練,在我們一步步登上山路時,鍛鍊我們的心靈。

換句話說,人生路途本身就能創造勇士。我們每天上課,課題不斷重複,直到學會為止。而且如果我們學不會簡單的課題,課題就會越來越難。有句名言這樣說:「經驗是最好的老師,但是她收的學費可能很昂貴。」

每個靈魂必須走過光明與黑暗。老師和嚮導只能照亮前路,提供地圖,點醒我們心靈深處已知但容易遺忘的一切。我們遺忘,然後想起,再次遺忘;我們跌跌撞撞、倒下,然後再爬起,繼續走下去,往前走兩步,往後退一步。這也是一條路。


經驗與智慧

「你尚未將知識轉化為智慧。」(《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29頁)

當時我執著於概念心,一心只想和蘇格拉底爭辯,一邊問蘇老所謂的知識與智慧的差別是什麼意思,一邊隨便揮著蘇老遞給我的擋風玻璃清潔器。他說:「你知道如何清理擋風玻璃;智慧就是動手清理。」

我們可以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們可以向其他人、從書本、從報紙和網路蒐集事實、資料和複雜的資訊。但是智慧源自生活經驗。當我們努力克服劣根性,順著宇宙法則(或蘇老所稱的「門規」)生活時,智慧沾上了汗水的味道。


身體智慧
「你打算怎麼做,用你的事實加滿我嗎?」我劈頭就問。
「重點不在於事實,而在於身體智慧。」
「『身體智慧』是什麼東西?」
「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都在你的身體裡面;宇宙的奧祕就銘刻在你的身體細胞當中。可是,你還沒學會怎麼去讀取身體的智慧,所以你只能閱讀書本,聽從專家的意見,並祈禱他們說的正確無誤。」(《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30頁)

日本劍道大師弟子丸泰仙曾說:「學習以全身思考。」他建議的是一種不同於世間的存在、行動與生活之道。也就是當下憑本能與直覺作決定,不僅僅仰賴大腦權衡輕重,想出辦法。

蘇格拉底和弟子丸大師一樣,他了解身體與生俱來的(及瞬間的)智慧。他經過訓練,逐漸相信身體知道該吃什麼食物、該如何運動,以及如何以清心回應每個時刻,不帶任何期待或評判。有一位蘇格拉底的導師(在《The Journey of Socrates》書中提及)曾說:「心無期待,惟需萬全準備。」

 
 
2011年2月10日【丹•米爾曼「和平之心,勇士之道」一日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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