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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愛,上了癮》

《愛我,就不要控制我──共依存症自我療癒手冊》(已絕版)

The New Codependency: Help and Guidance for Today’s Generation
 
作者:梅樂蒂.碧媞(Melody Beattie)
書系:Selfhelp 017
定價:320 元
頁數:288 頁
出版日期:2011 年 01 月 06 日
ISBN:9789866782978
 
特別推薦:◎ 謝文宜、曾陽晴、鄧惠文、朱衛茵、廖輝英
 
共依存症新貌

「我剛開始復元時可以在九十天內參加九十場聚會,現在不可能了。」有位女性在信中寫道。「很多聚會已經解散了,共依存症正在消失嗎?」
「恰恰相反,」我回答。「一開始,我們有戒酒無名會家屬團體(Al-Anon groups,給所愛的人酗酒而身受其害的人參加)、酗酒者成年子女協會(Adult Children of Alcoholics,ACOA)和共依存者無名會(Codependents Anonymous,Co-DA)。現在幾乎各種問題的患者,我們都能為他們的照顧者找到支持團體。幾乎所有講得出名字的病症:癌症、阿茲海默症、脊髓損傷、腦部創傷,都找得到為患者和照顧他們的人設立的支持團體。」

我們現在甚至有雙重問題團體(Double Winner groups),讓人同時處理成癮與共依存症的問題,這是十二步驟團體(Twelve-Step Groups) 開始時從未聽聞的事。我們還是有酗酒者成年子女協會、戒酒無名會家屬團體、共依存症無名會。我們還有十二步驟團體給受各種成癮問題影響的人參加,從賭博成癮到債務人無名會(Debtors Anonymous),到愛情與性愛成癮。

現在不管遇到什麼問題,大家都不必單打獨鬥。愛他們的人也一樣。大家甚至可以不必出門,直接上網參加支持團體。如果我愛的人有問題,我們的文化也能夠接受我們自己有問題。

共依存症沒有消失,只是換上新的面貌,用了不同的名字。

共依存症在其他方面也有變化。第一代的共依存者,他們的父母經歷過經濟大蕭條、第一次或第二次世界大戰,或在猶太人大屠殺中慘遭迫害。有許多外在環境在影響第一代患者的家長。而這類問題的資訊當時尚未為人所注意,也沒有名稱或解決方法。這些第一代共依存者血液裡流的是犧牲奉獻與貧困匱乏。他們的父母飽受苦難。但是許多七、八○年代出生的第二代共依存者,他們的父母希望孩子擁有自己不曾擁有的一切。許多第二代共依存症者更進一步,試圖保護孩子不受任何困難或情緒打擊,結果產生了與匱乏相反的共依存者,變成了自以為是、過度保護,自尊常膨脹過頭,變成了自戀。他們以為生活應該比實際狀況來得輕鬆,期望不管自己表現如何,都有人幫他們搞定一切。事與願違的時候,他們就變得沮喪困惑。儘管第一、二和三代共依存者有許多共同特質,不是所有新的共依存者都嬌生慣養(許多仍慘遭虐待),但是新一代的共依存者與典型患者截然不同。

新的共依存症也有所改變。

由於共依存症的行為已經進入文化主流,所以許多人學會了隱藏共依存症。他們明白有些行為不恰當、或從治療的角度來看不正確,所以他們會掩藏自己的所作所為。現在要掩飾自己的執著很簡單。你不需要坐在家裡盯著電話,像以前的共依存者那樣等人打電話,現今的共依存者不是抽離,而是帶著手機與執著離開屋子。現在要掩飾隨共依存症出現的焦慮、哀傷和沮喪也比較容易,只要服用共依存症剛出現時尚未問世的藥物就好。服藥是個人選擇,但是千萬不要靠藥物來忍受悲慘的處境、忘記自我或自己真正的需求。

共依存症的求生行為沒有消失,仍然有待改變。每隔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這些想法便會捲土重來。罹患共依存症的狀況再次出現,甚至比以往更加猛烈。年輕人湧入戒酒無名會家屬團體的聚會,年長的人則參加團體來了解健康的照顧行為,他們學著照顧自己,而非只照顧他人。
在文化上、科學上、靈性上,我們都明白我們不是孤立的個體,也不能離群索居。每個人的狀況都會影響身邊所愛的人。這個現象可以用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來說明,這是由愛德華.羅倫茲(Edward Lorenz)提出的現代理論,最近則因作家雷.布萊伯利(Ray Bradbury)而廣為人知。這是一個探討因果關係的空想理論:如果有足夠的蝴蝶在世界某端振翅,這樣的振翅是否能在地球另一端掀起龍捲風(加上其他條件),或至少形成雛形呢?這就類似骨牌理論──把骨牌排成一直線,推倒第一張骨牌,然後看著整排倒塌。

我們的所作所為事關重大。我們的行為、信念和行動會影響周遭的人,如同我們的行為信念一直在受他人影響,包括素未謀面的先人。

選擇自己的行為而非被動反應,可以改變歷史,或至少可以改變我們的人生。專業人員大多同意,對酗酒的人抽離感情,會比嘮叨、嘶吼和捶胸頓足這些虐待自己的方式,更能創造一個有建設性、能讓對方戒癮的環境。

詹姆士.雷德菲爾德 和艾克哈特.托勒 認為,共依存症的復元是某種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中微小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一開始聽到大家談到「典範轉移」時,只會點頭贊同,其實完全不曉得典範為何,轉移時有什麼意義。我只知道我終於明白照顧自己的真諦。多年後,我才知道典範轉移是「用不同方式看待自己與世界」。

我寫完《超然獨立的愛》後,我們看待自己和世界的方式也進步了。青少年都知道界限和極限,五歲小孩會談內心感受。上至七十歲的老人家,下至小學學童都在談拒絕受虐。這不表示我們全都懂得照顧自己了。還差得遠,這只是理想,不過我們愈來愈懂得疼愛自己。

對於愛他人的意義,我們也同樣經歷了典範轉移。就如我們搭飛機時(在艙壓過低的情況下),必須先戴上自己的氧氣罩後,再幫助他人。我們知道,先顧好自己才能顧好別人。照顧自己不是自私,除非我們跨越界限,完全不在乎他人,這種冷漠心態和過度幫忙一樣不健康。

不管我們是第一、第二、第三還是第四代共依存者,共依存症不是「一體適用」。我們每個人都需要探究共依存症對我們的影響,找出哪些行為會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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