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一一擬爾劇團∼【斷捨離】迷你工作坊──斷癮(10/13)、捨情(11/10)、離境(12/08)
書籍 作者 成長學苑課程 活動訊息 購書網 訂閱電子報 關於我們 回首頁
書系
成長學苑
 
各期電子報
教室承租
書序:
 
書摘:
 
延伸閱讀:
《親吻窮人:若瑟神父與第四世界運動》

《我100歲,我有7萬個小孩:以馬內利修女回憶錄》

《德蘭修女沉思錄(封聖紀念版)》

《德蘭修女:來作我的光》

《活著,為了什麼?》

《貧窮的富裕》

《民主藝匠:公眾、赤貧家庭及社會體制如何結盟,一起對抗社會排斥?》

Artisans de démocratie - De l'impasse à la réciprocité : comment forger l'alliance entre les plus démunis et la société ?
 
作者:約納.羅生福(Jona M. Rosenfeld)、唐弟予(Bruno Tardieu)
譯者:楊淑秀
書系:Caring 091
定價:600 元
頁數:520 頁
出版日期:2017 年 09 月 14 日
ISBN:9789863570998
 
特別推薦:王增勇、王幼玲、郝明義、陳建仁、陳淑芬、陳來紅、孫大川、陶蕃瀛、鄭村棋、劉一峰、蔡怡佳、顧瑜君
 
【導讀】 十二篇故事背後的故事 唐弟予(Bruno Tardieu)

盟友是願意走進赤貧者生命歷史的一群人,他們也讓赤貧者走進自己的生命歷史、走進自己的家庭與生活圈,這樣一來,他們跟自己的子孫所訴說的歷史,便只有一部人類共通的歷史。
——若瑟•赫忍斯基

其實,這些故事本身就會說話,爲何還要導讀呢?有些讀者可能會選擇直接走進故事,認識主人翁如何開出路來,如何超越社會排斥,進而與赤貧者結盟。其他讀者則可能想要瞭解每篇作者的動機、方法、當初的抉擇以及他們的基本原則和觀點,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爲講故事不可能沒有立場。那我就來為這些朋友講講故事背後的故事。

那些沒有說出來的故事

在對抗赤貧這場奮戰中,爲了解第四世界運動如何動員眾生加入至貧同胞的行列,羅生福教授和我決定要採集一些故事,故事裡面的每一位善行者長期動員自己的生活圈或所屬的體制,最後都成功了。我馬上就意識到這些故事會是很重要的基礎,可以用來學習和描述第四世界運動的行動之道。我也認爲將其出版會給別人帶來勇氣,也會顛覆大家面對赤貧時那種根深柢固的宿命論:「我無能爲力。」、「那是政府的事。」、「已經有許多慈善組織在幫助他們了。」、「當然,總得做些什麼,但是,沒有用,就像螳臂擋車,注定要失敗的。」或者「沉痾難治,整個系統都得改變,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我曾經負責連結國際第四世界運動在世界各地的盟友,我知道那些「成功」的故事是存在的:有不少公民、團體和機構與至貧同胞結盟,他們一起開闢了一些可行的新路徑,在赤貧的源頭下功夫,克服了社會排斥,使窮人的生活條件得到了根本改善。在一連串的失敗和沮喪的汪洋中,這個世界繼續把拋棄弱者視為理所當然,這些成功的故事就變成一個反例,特別令人深思,同時表明了想要終止貧窮和社會排斥,個人、團體和機構都可以發揮積極的作用。既然消除極端貧困和排斥並非不可能,那麼,我們每個人,包括人類做為一個整體,都應該學習如何做到這一點,就如同我們曾經學會如何與毀滅性的瘟疫搏鬥並戰勝它們一樣。

我知道有成功的故事,但是想把它們公諸於世並不容易,因為故事的主人翁要先克服為善不欲人知的謙虛,還要找到合適的話語。有很多詞彙和觀念可以描述實力相當的雙方如何建立夥伴關係,但是,想要描述弱者和強者如何結盟,就非常稀少了,因為這群最為弱勢的群體通常被厭棄,而強者卻有著豐富的人脈;想讓兩者平起平坐,聽起來有點異想天開。


從底層的眼光來看,結盟是一種絕對的必要

收集這些故事的難處不在於醞釀故事的背景思想不夠清晰,事實上,早在一九七七年,於巴黎的一次公開集會上,若瑟•赫忍斯基神父就描述了這個寬闊的視野:「我們不但向政府,也向所有公民發出呼籲,因為,是他們決定了整個社會最終發展的方向和抉擇。面對排斥,第四世界召喚我們締結新的社會關係,也就是被排斥者與被接納者間的結盟;這個結盟必須轉化政治生活、改變時代思想,更新體制與立法的精神、更新我們的宗教生活。」(赫忍斯基,一九七七)。

或許,大多數的人看不出這個結盟的必要性,但是對至貧家庭來說,這卻是攸關生死的問題,他們因為極端貧困飽嚐孤立之苦,即便是與外界的連結都演變成一種受制於人的救濟關係,「我母親身邊只有施捨者,沒有朋友。」赫忍斯基這樣說過,在他窮困的童年時光:「當外人前來我們家發放物資時,他們對我的母親至少還會道一聲好;但是,如果我們在市區遇見同樣的那些人,他們對我們就視若無睹。」同樣的,達西爾先生,一個家境極度貧寒的父親,他的女兒曾經問他什麼是「無知的受害者」,後來他告訴我說:「無知當然很苦,但最苦的是被漠視。」

在生活穩定者與被排斥者之間結盟,此舉讓許多人重獲尊嚴,重拾行動和思考的能力。多虧了這樣的結盟關係,第四世界這個運動才得以問世。早在一九五七年,赫忍斯基與兩百多戶住在巴黎近郊「諾瓦集無住屋者營區」的家庭,就曾經試著組織協會,可惜沒有辦成,因爲當局不肯批准;官方認爲這些貧困區的居民不可靠,沒有資格成為協會的理事會成員。所以這些家庭不得不去貧民窟之外找一些願意加入協會的「體面」人士,有了這樣的結盟,第四世界運動才得以正式登記,開始公開生活。

沒有盟友無法成事

在一九八○年代,我被派遣到美國,我注意到紐約人對窮人極度缺乏信任,也開始意識到和其他人結盟的必要性。當時,我們全家住在紐約,我在當地最貧窮的社區展開行動,認識到這些住在貧民窟的孩子與他們的父母是多麼渴望能與「外界」建立關係、友誼和連結。爲了建立這樣的連結,有一天,我決定去拜訪一所位於富裕社區的學校,詢問能否去那裡跟學生談談我認識的貧困兒童以及第四世界的「塔波里」(Tapori)兒童運動,這個兒童運動成立的宗旨是為了讓貧困的孩子與其他生活圈的孩子相互學習、建立友誼。學校校長雖然接待了我,但馬上回覆道:「我不能讓敝校的學生接觸貧民窟的生活,我不能讓他們碰到暴力、毒品和色情,否則學生家長一定會抗議的。」這是我這輩子經歷過最短的一次會面。過去,以工程師和學者的身分出現,我總是被認真接待,別人對我言聽計從。但是,當我以第四世界志願者的身分,以貧困區的家長和孩子的名義現身時,就突然失去了信譽。這還不打緊,最糟糕的是,這些想要與人為善、渴望與人建立連結的兒童與家庭,只引來他人的恐懼。

這位校長可能從經驗中體會到,談論貧窮常會讓兒童感到困惑或害怕,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我能理解。我小時候有過類似經驗,兒時,我們在鄉下有一間度假別墅,旁邊住了一戶人家,他們住的是茅屋,我們都叫那間小屋「豬圈」,這戶人家出入都得經過我們家的花園,看到他們,我總是感到一種莫名的害怕與困惑。

有一個朋友聽說校長回絕了我的請求,她的孩子正好在這所學校就讀,而且她不僅認識也非常欣賞塔波里兒童運動。她不肯就此罷休,於是登門找校長懇談。我聽說她沒有提出新的理由,只是以自己的名譽為擔保,要求校長答應我的要求。幾週後我便到這所學校介紹街頭圖書館和塔波里,那套用來介紹的幻燈片是我和貧困區的小朋友及他們的家人一起製作的,我甚至還請該校的學生去街頭圖書館教社區小朋友如何使用電腦。後來他們參與了一個為期三年的計畫,目的是讓不同生活圈的小朋友透過建立一個電腦數據庫相互學習,此舉對參與其中的貧困兒童產生了極大的影響(Schön, Sanyal, Mitchell, 1999, 289-313)。這樣的連結對貧民窟的家庭而言是一次不小的勝利,他們對溫柔親切與友誼的渴求之心爲他們贏得了這場勝仗,但若是沒有這位家長的結盟,也就是這位富裕學校的學生家長挺身相助,他們可能再次撞到高牆,無功而返。

一個連結全球的盟友網絡

這些經驗使我意識到,要在不同生活圈創造相遇是多麼困難,因為彼此的世界有著天壤之別。這層體會使我更加激賞第四世界運動的盟友,他們試圖在自己的生活圈和赤貧的天地之間搭起橋樑。這對他們來說這是怎樣的挑戰?是誰、是什麼讓他們堅定不移,屢仆屢起?若瑟神父過世後,我和我的同事安妮•莫內負責協調第四世界的盟友網絡。為了瞭解盟友團體是怎麼發展起來的,我們研究了若瑟神父生前和盟友的眾多通信手稿與演講錄音;我們當然也必須從盟友的角度去瞭解,只是大多時候,盟友分享的多是挫敗的經驗。在若瑟神父過世之後,全球的盟友召開了一次深根會議,盟友代表齊聚一堂,思考彼此的投身;為了深入理解這個結盟的本質,大會決定每位盟友都要書寫個人「日誌」,記錄每天爲了克服社會排斥所做的努力,包括每天的觀察、讓人義憤填膺的事件、自己的看法、採取的行動與立場以及自己和別人的相關對話等。

盟友們開始記錄,並將這些在背景迥異的情況下書寫的珍貴日誌交給我們,他們的文字見證赤貧者在他們的生命中取得重要的位子,以及原本分離的不同世界是可以重新連結的,當然,他們也指出,不同生活圈的鴻溝如此巨大,由此衍生的誤解與恐懼也變得根深柢固。由此,我們更能看出這些盟友是以無比敏銳的心思、耐力與創造力試圖跨越鴻溝,當然,也看到他們內心的掙扎與克服難關的勇氣。顯然,他們之所以可以在這條路上持續奮進,是因爲他們並非單打獨鬥。我意識到過去若瑟神父不知投注多少心力來支持這些盟友,如今,我得接下這個責任。閱讀若瑟神父和盟友的談話紀錄讓我受益良多,我發現,這些談話夾雜著耐心、理解、溫柔和忿忿不平。我意識到他是多麼關愛每一個有勇氣與窮人結盟的朋友;我看到這個生於赤貧且飽受排擠的男人毫無報復之心,反而是我這種不知赤貧為何物的人以懷疑之心在揣測窮人,也因此不自覺地豎起高牆。事實上,他和他的子民對所有人——包括「富人」 ——寄予厚望,這種無比強大的信心解除了我們的恐懼。

將故事公諸於世

我們在陸續收到的日誌中看到了故事,但這些內容基本上是私密的,現在要把故事發表出來,是另一種挑戰。盟友不想公開這些故事至少有三個原因,首先,盟友不想居功,很多盟友說:「我沒做什麼。」確實,沒有任何人可以單獨成就什麼;沒有其他人的投身──其他同事、整個體制、第四世界的志願者、生活在貧困中的家庭──什麼事也不可能發生。認識到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是這些盟友投身的重要特徵,這是研究過程的第一個發現。第二,他們擔心,這個腳步匆忙的世界會認為他們的作為毫無意義,因為世人總是期待立竿見影的成果,而他們所採取的路徑卻是漫長的轉化之旅,個人與社會的轉變都需要時間。最後,他們深怕自己越俎代庖,認為以非窮人的身分來談論貧窮這個議題似乎不妥。

羅生福教授幫助我們以另一種方式提問:「讓我們以一些明確、具體、公開的進展為起點,這些進展不僅獲得赤貧家庭的認同,而且是出自和體制或社區合作的成果,我們要描述的故事就是這些進展與成果的來龍去脈。」有幾個盟友同意以他們的日誌為基礎來敘述這樣的故事,並讓我們採訪故事裡面的其他參與者。他們之所以同意,是因為他們理解到,敘述這樣的故事可以讓每一個相關人士感到自豪,包括被排斥者、被接納者和他們所屬的體制,從而幫助人們超越偏見、恐懼和自我辯護,真誠看待事實,並互相學習。

我認為,他們之所以同意,也源自他們希望為生活貧困的家庭修復正義,因為是這些經常被偏見誤解的家庭啟發了他們的行動與生命,他們了解到,儘管已經出版了由窮人或與窮人共同編寫的許多強有力的證詞,儘管現在「窮人開始發聲」,但光是由窮人本身來談論這個問題是不夠的。社會排斥和貧困不僅是窮人的問題,其他人也應該用他們的角度來陳述這個故事。面對如此棘手的問題,如果我們想取得進展、超越僵局,就要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學習。

最後,他們告訴我,在同意撰寫和發表這些故事的同時,他們希望其他人可以發現到,社會排斥是可以避免的,這種奮鬥不僅給生命帶來意義,也帶來豐盈的喜悅,這是一種雙重的解放,被困在排斥高牆內外的人都獲得了解放。

不同的背景與觀點

這裡介紹的十二個故事描述了來自不同背景的人,在歐洲、北美與中東等六個國家的所作所為,他們在各自的教育體制、國營企業、鄉村教堂、小型企業、工會、市政府、國立諮詢機構、司法系統、歐盟、聯合國、媒體和社會科學領域,展開行動。

的確,無論是從貧困家庭的觀點,還是從想要擺脫貧困的國家或社會的角度來看,上述的每個領域都是消除赤貧的關鍵:良好的教育,基本的公共服務,在一個里仁為美的社區建立家庭,一份工作,公平的工資和工作條件,地方、國家和國際層級的良好治理,在司法制度中獲得法律扶助,在媒體和大學的研究教學中取得公平的代表權。我們也希望,故事的多樣化背景可以幫助讀者理解到,我們無法將極端貧困歸因於特定的社會群體、專業或體制,事實上,極端貧窮的根源是更普遍的存在性議題,關係到倫理和政治。

在獲得盟友的同意後,下一步是讓行動者成為作者。方法是這樣的:首先通過個人訪談,接著舉辦了一場研討會,讓每個人都能夠講述自己的故事,並與其他人一起反思哪些行動促成了有利的進展。這些故事涉及許多不同的人物,每個人的觀點迥異,當事實由不同角度照亮時,它的「面貌」就變得更加清晰,所以我們盡可能尋求不同觀點。我們沒有改變任何人的名字,每個故事的相關人士都重讀並校訂了他們的故事。在各種可能的觀點裡面,我們選擇將焦點放在盟友身上:一個在所屬機構或社區裡擔負某種職責的「非窮人」。關於如何建構敘事並從中學習的方法學,人類學教授艾爾•班亞立(Eyal Ben-Ary)在本書末尾將詳細討論。

本書的第一個故事與其他故事不同,它是從上下兩個同樣重要的角度寫成的:首先從「下面」,第四世界的持久志願者和赤貧家庭如何看待將他們排斥在外的體制;接著從「上面」,由盟友所領導的同一個體制又是秉持著甚麼觀點。即使這本書特別著重在體制內部所採取的行動,但我們讓這個故事打前鋒,是為了強調志願者投身的重要性,他們和赤貧家庭同行,同甘共苦,努力讓這些家庭走出陰影、受到肯定與賞識,沒有他們的投入,本書的故事也無從發生。

在許多方面,這些故事只是冰山一角。這裡所描述的大部分進展都得之於新思維的傳播與隨後緩慢的內化過程,為了讓滴水穿石,必須創造條件,讓這些思維可以在不同的國家和體制深根茁壯,讓大家漸漸相信:極端貧窮能夠且應該消失在人間。所有這一切都得自成千上萬個普通人每天微小的努力,他們不斷追問貧困同胞為何被排除在外,分享他們的故事,讓他們的努力與奮鬥被看見,並跟周圍的人談論這個運動和赤貧公民一起爭取人權的歷程。

我們也清楚,這裡描述的故事只來自西方工業化國家,不見得能夠在其他的社會與文化複製。儘管如此,在一次第四世界運動全球盟友大會中,我們有機會從更多樣化的社會環境收集故事,並分享此書的一些故事。這些來自非洲、亞洲、中美洲和拉丁美洲的盟友表示,最脆弱的群體被排斥的現象以及如何重新與他們連結、一起修復正義,是大家共同關心的主題,讓他們深感共鳴,這些故事幫助他們把自己對抗貧困的故事說出來。本書第二部分,便要討論這樣的行動方法在不同類型的社會、體制和社會結構的適用性。

反思行動,讓新方法浮出檯面

和故事的作者群經過三年的書寫和重新編輯,最後我們將這些成果在一場研討會上發表,這場研討會由第四次世界運動人類關係研究與培訓中心偕同耶路撒冷布魯克達研究所合辦。與會者包括這些故事的作者群、運動的其他成員,以及其他反對社會排斥的組織的成員和支持這項行動的研究院所及基金會的代表;後者包括梅耶人類進步基金會、法國國立社區生活發展基金會,以及法國松鼠儲蓄銀行反排斥基金會。

我們一起反思了這些故事,企圖發現這些主人翁如何突破僵局,在經常失敗的地方贏得成功,他們是以何種方式存在、行動與思考?我們的重點不在解釋,而是從中汲取「可行的知識」,有助於未來展開行動的知識,本書的第二部分將詳述這點。在「反思行動」的過程中,我們得到了來自麻省理工學院的唐納德•舍恩教授(Donald A. Schön)鼎力協助,他是一位行動哲學家,也是羅生福教授的老朋友。他與我們兩人共同主持研討會,並將他終身的努力和他從實踐中學習到的能力傾囊相授。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人類學教授班亞立則以開放的心胸和他對組織的了解,以及他從敘事所習來的經驗,豐富了每個人。第四世界人類關係研究與培訓中心的持久志願者丹尼爾•法葉(Daniel Fayard)和薩維耶•微爾札(Xavier Verzat)也是支撐研討會的夥伴,一直協助、引導我們思辨。國際第四世界運動主席奧莉雯.德佛絲介紹了我們的工作,確定了研討會的基調,並指出挑戰。感謝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分享了最寶貴的經驗和想法。在此特別感謝熱妮葉佛.戴高樂.安東尼奧的參與,她是第四世界運動的首批盟友,自一九六四年起即擔任法國第四世界運動主席。

最後,我們希望故事能引發故事,讓讀者有機會反思自己和極端貧困及社會排斥交手的故事,把這個故事轉變成人類解放工程中的一塊磚。

 
 
 
 

心靈工坊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PsyGarden Publishing Company
電話─886-2-2702-9186 傳真─886-2-2702-9286 e-mail─
【心靈工坊成長學苑】106台北市大安區台北市信義路4段45號11樓
【心靈工坊門市】106台北市大安區信義路4段53巷8號2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