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2019/11/02 羅耀明老師【正念生死學:告別與重生】一日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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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尋常的治療:催眠大師米爾頓•艾瑞克森的策略療法》

《讓潛意識說話:催眠治療入門》

《催眠治療實務手冊》

《經驗式治療藝術:從艾瑞克森催眠療法談起》

The Anatomy of Experiential Impact Through Ericksonian Psychotherapy: Seeing, Doing, Being
 
作者:傑弗瑞•薩德(Jeffrey K. Zeig, PhD)
譯者:洪偉凱
書系:Psychotherapy 048
定價:460 元
頁數:328 頁
出版日期:2019 年 08 月 20 日
ISBN:9789863571575
 
 
【第一章】透過人生經驗做治療

第一章 透過人生經驗做治療

  艾瑞克森醫師在很年輕時就已經是一個心理治療大師了。隨著時光流逝,他發展出成千上百個獨特案例,並記錄在臨床文獻上──歷史上沒有人比他蒐集到更多獨特案例。佛洛伊德只有記錄少數的案例。

  佛洛伊德對於人們為什麼變成他們現在的樣子感興趣,艾瑞克森則對人們可以如何改變感興趣。佛洛伊德的焦點放在過去;艾瑞克森則關注於現在及未來的發展。艾瑞克森對於每個案例都有獨特的見解,並且對於每個情況都發展出一個新的解決策略。艾瑞克森是我職業生涯上的導師,同時也是一個非凡卓越的溝通者。艾瑞克森用一種溝通的方式,可以被稱為「醒覺式(evocative)溝通」,這種溝通方式有別於一般的訊息式溝通。通常,治療師會給個案很多的訊息和知識。比如 ,「抽菸對身體不好,抽菸會導致癌症」。或者,治療師通常會建議「我覺得在你們的關係裡應該怎麼做」。但是,我們生活裡的許多困境並不是透過知識或是建議就可以得到解決。

  艾瑞克森通常會透過故事、隱喻、遊戲、困惑、任務、和催眠來提供個案不一樣的體驗。他的做法會使簡單的概念變得活靈活現。
以下就是一個艾瑞克森經驗式治療的案例:

•抽菸斗

  在1976年,當我還是一個研究所學生時,我去拜訪了艾瑞克森。我研究所訓練的一部分是教導大學部基礎心理學,並且看些個案。當時,我喜歡抽菸斗。那是我的一個嗜好。我有許多不同的菸斗、一個菸斗架、特殊菸草、一個銀色閃亮打火機,以及一整套菸斗相關工具。我自認為是一個年輕的心理學家,而心理學家給人的形象總是叼著菸斗。

  某一天,我輕鬆地在艾瑞克森家的後院裡等著與他會面,他正好坐著輪椅經過我身邊,看見我叼著我的菸斗。我去見他並不是因為我需要治療,我只是以一個學生的身份去見他,向他學習。當輪到我與他會面的時候,他開始告訴我一個輕鬆有趣的故事,是關於他一個抽菸斗的朋友。艾瑞克森說這個朋友很笨拙,因為他不知道該把菸斗放在嘴巴的什麼地方。是應該把菸斗放在嘴巴的中間嗎?還是應該把菸斗放在嘴巴偏左一公分的地方?還是把菸斗放在嘴巴偏右一公分的地方?還是放在嘴巴的正中間?這個朋友很笨拙。

  然後,這個朋友很笨拙地不知道該從哪裡吐出煙,或是如何吐煙。他是應該向上吐出煙?還是向下吐出煙?他應該是擴散式地吐煙?還是集中吐出一圈煙?他很笨拙。

  然後,這個朋友很笨拙,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握著他的菸斗。他是應該用拇指和食指握著?還是應該用更多根手指握著?他是否該用五根手指緊握著菸斗的底部?他感到很笨拙。

  當艾瑞克森在講著這個故事時,我心裡想著,「他幹嘛告訴我這些?我已經抽菸斗一段時間了,而且我一點也不笨拙」。

  艾瑞克森繼續說著:這個朋友很笨拙,因為他不知道如何點煙。他應該用紙做的火柴、木頭火柴、還是應該用打火機?點火應該要點在菸斗的前面還是後面?這個火焰是應該觸碰到菸草,還是在菸草的上方就行?他很笨拙。
然後這個朋友很笨拙,他不知道這菸斗抽完要放在哪裡。他應該把菸斗放在桌子上?還是椅子上?應該放在菸斗架子上?還是繼續握在手中?他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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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這個單調無聊的談論至少進行了超過一個小時。因為我現在很熟悉艾瑞克森的工作,我可以肯定那時候他必定是等到我給出一個微妙的訊息,告訴他「我收到了」才結束這個談話。(我可能是輕輕點了個頭,或是改變一下我的姿勢。)
幾天之後,我在北加州開車回我在舊金山灣區的家途中。大概是在鳳凰城和舊金山的半路途中,我停在紅綠燈前面,那時候,我內心裡面對自己發誓 「我再也不想抽菸斗了,我今後再也不想抽菸斗了」。整個過程沒有退縮,也沒有不舒服。存在的只是一個決定,而且是我自己的決定。只有一個成就,而且是我自己成就戒菸。

  艾瑞克森改變了我抽菸斗習慣的情緒背景。我當時20來歲,作為一個心理治療專業人士,我最不想要的就是看起來笨拙。我的潛意識一定是連結了艾瑞克森的話語:「菸斗──笨拙;菸斗──笨拙」。

  某種程度上,艾瑞克森運用我的意識心智來對抗我的潛意識心智,因為在聽了他的笨拙朋友故事之後,每當我想要拿起我的菸斗,我握著菸斗總是感到不舒服,我不確定該把菸斗放在嘴巴的哪裡,不知道該怎樣點煙,不知道該如何吐煙。我總是對於抽菸斗想太多,抽菸斗再也不是有趣的事情了。

  艾瑞克森並沒有跟我直接討論抽菸斗這個問題本身,他改變了其中的元素。這是艾瑞克森學派的一個重要而且基本的原則:不要討論大問題,改變其中的小元素。一個相關原則是:創造許多誘發點,而不需要幫個案把這些點串連起來。如果個案自己 「把點連接(自己理出頭緒)」,那將會更有說服力,而且個案會有成就感。當艾瑞克森刻意提供一個新的情緒背景(笨拙),我自己把這些點連接起來了(抽菸斗連結到笨拙)。

  或許你小時候玩過「連連看」。當我是小孩子時,我會給圖畫本上色,裡面有許多的點點,這些點連在一起就變成一個圖案。但我永遠不會事先知道這個圖案是什麼,直到我把這些點都連在一起才會知道。當我玩連連看時,一個圖案突然浮現,我會非常開心。

  所以,如果一個個案抱怨說,「我很懶惰」,治療師想要幫助這個個案,最好不要直接去處理懶惰這個大問題。懶惰不是一個完整單位,它是由許多元素組成,事實上,有許多過程。所以,與其去詮釋懶惰背後的意義,治療師或許可以微妙地改變個案的情緒背景。

  通常,當個案談論一個問題時,他相信他的問題是一個完整單位。將一個複雜的過程當成一個完整單位來處理或許可以幫助人們有效的溝通,卻也可能阻礙改變的發生。如果艾瑞克森相信我的抽菸斗是一個完整單位,並用這樣的觀點來處理,結果可能完全不同。相反地,艾瑞克森引導我清楚地意識到我抽菸斗行為的種種組成元素,元素改變了,整個大問題也就跟著改變了,我就戒煙了。

  同時,艾瑞克森從未問過我有沒有繼續抽煙。相反地,他提供我一個機會瞭解我的行為,我了解到抽菸斗的行為跟我新的情緒背景相違背。也因著我的敏銳,我利用這個機會去改變,我也成功了。我戒煙了,而這是我自己自由意志的選擇。
我給這個艾瑞克森用來幫我戒菸的方法取了個名字。我稱之為 「法拉佛西(Farrah Fawcett)原則」。法拉佛西是美國70年代的一個性感象徵代表,她是一個漂亮的美國女演員。那時候的大學生會在宿舍房間牆上掛一幅她穿紅色泳裝的性感海報。那時候,我在醫院實習,跟我同事在餐廳裡用午餐。桌上放著一本時尚雜誌,封面就是這位美麗的女明星。同桌吃飯的人看見這雜誌封面說道,「她的腳踝太胖了」。另一個同事看著這雜誌封面然後說 「她的小腿不好看」。另一個人接著說,「她的屁股跟她的腰比起來,屁股太大」。另一人說:「她的胸部太小」。另一人說,「她的眼睛不對稱」。等到我們吃完午餐,我再也不覺得法拉佛西漂亮了。

  許多元素協力合作創造了一個完整單位。因此,當你將一個完整單位分解成許多小元素時,完整單位就失去了它的完整性──這可以破壞它的完整型態,這也就是艾瑞克森對於我的抽菸斗行為所做的事情。詳盡的細微檢視可以鬆動一個結晶化不改變的固定狀態。我經常會問那些在痛苦中煎熬的個案,請他們詳細地描述他們痛苦的經驗。這樣做的時候,他們通常就覺得沒那麼痛苦或難受了。
不過,根據約翰屈伏塔原則,法拉佛西原則也是會有失效的時候,以下就是一個例子。

  大約是法拉佛西開始走紅的時期,約翰屈伏塔也是當時走紅的美國帥氣男演員。有一天,我跟我的助理在用餐,正好約翰屈佛塔也走進同一家餐廳用餐。我助理很明顯是約翰屈伏塔的粉絲,不停地盯著他看,以至於我們什麼工作也做不了。她的頭鎖定在約翰屈伏塔的方向,脖子都快要扭斷了。為了打斷她的迷戀,我解釋了法拉佛西原則給我助理聽。她聽完之後很堅定地告訴我, 「這個方法在約翰屈伏塔身上不適用」。(約翰屈伏塔原則就是:當我們詳盡檢視時,有些東西是免疫的,無法破壞他們的完整性!)

  詳盡檢視一個問題的許多元素是一種醒覺式思考──我們常用的簡單化假設不總是有效。這只是一個鬆動問題的方法。然而,治療師首先應該建立一個問題以及解答的地圖。我們在後面的章節會討論如何創造一個地圖,並且用來定制治療目標。現在,讓我們檢視一下面對心理問題時常見的治療學派觀點。

● 聚焦在問題


  當個案帶著問題來尋求心理治療時,一個可能的治療方式是尋找心靈深處的病因或是過去歷史問題的根源。雖然這樣的尋找不見得會對許多心理問題造成改變。人們通常相信找到問題的根源就可以解決問題。

  在許多領域,了解問題的根源是必要的。比如,在醫學領域裡,如果病人跟醫生說他們有病菌感染,醫生需要知道是什麼特定的病菌,才能對症下藥。機械的領域也是類似的。如果一個機器的運作出了問題,我們要知道發生問題的原因在哪,才能修復機器。

  在人類社會裡,人們會忍不住去尋找問題的根源,然後怪罪別人。人們經常會責怪別人,問題總是別人造成的,或是某件事造成的。

  但是,如果想在社交和心理治療領域有療效,我們不需要尋找原因和責怪別人。事實上,在社交心理問題裡尋找原因通常不會得到解答。當一對夫妻來做婚姻諮商時,他們經常怪罪對方。就算他們其中一方是對的,我還是經常會講一句陳腔濫調:「你可以證明你是對的,或是你可以選擇留在婚姻裡」。

  在心理治療裡尋找病因也不總是無效。有時候對於過去歷史的了解有策略性價值,可以誘發改變。比如,一個青少年可能開始抽菸,因為他的父母親特別看重健康,這時候抽菸就變成一個反抗的行為,用來建立新的自我身份認同。在這種情況,治療師可以幫忙找出「病因」,協助青少年去發現積極的休閒娛樂,這些休閒娛樂與父母親的不同,同時也可以產生新的自我身份認同。比如,治療師可以詢問青少年個案是否有興趣參加樂團、參與戲劇演出、參與創造性藝術、照顧動物、烹飪等等。

  問題可以從多重角度來檢視,而找到一個「真正的」病因對許多心理問題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一個問題可能歸因於遺傳、過去創傷、環境、有缺陷的童年、這些因素的組合,或是其他原因。同時,一個問題可能是個案自己個人的因素,也有可能是跟別人有關的因素。比如,問題可能存在於伴侶其中一人身上、存在於伴侶兩人互動關係之間、存在於個案和整個家庭互動之間,或是存在於整個家庭跟機構互動之間,或是整個家庭與文化之間的衝突。所以,一個問題可以被視為存在個人內在、關係之間、或是一個團體裡面──所有這些觀點,某種程度上是互相關聯的,都可以用來幫助個案改變。

  但是,與其尋找一個原因來解決問題,更好的選擇是處理一個問題其中的許多元素。正如同我們看到艾瑞克森如何處理我的抽菸斗問題,一個問題是由許多元素組成。運用這些元素,我們創造出針對問題或解答的地圖,然後改變一個問題的許多元素,這在治療系統裡就變得至關重要。
治療師可以從許多不同觀點角度尋找治療方法。治療師看問題的觀點角度會決定整個治療方向。

● 經驗式治療


  這本書的主要治療學派是假設個案困鎖在僵化的狀態裡持續痛苦,而治療最好的方式是幫助個案親身體驗到改變。經驗會改變一個人的情緒和狀態,而訊息知識沒有辦法做到這點。如果你想要一個人進入幽默的狀態,創造一個醒覺式經驗,或許可以說個笑話。

  讓我們思考一個狀態:做個負責任的人。父母親通常都會希望自己的孩子變成一個負責任的人。有時候他們會這樣說:「負責任的孩子成績比較好,比較好的成績表示你會進到好大學,有一個很棒的人生。這就是為什麼你要做個負責任的人」。現在,你覺得青少年聽到這些關於好成績或是好學校的說法,就會變成負責任的人嗎?不太可能。但是大部分的父母親怎麼做?他們提供小孩建議和知識,不停耳提面命,就算他們經常對於結果感到失望,還是繼續說。當我們面對一個簡單的任務時,知識和建議或許是有效的,但是如果要誘發不一樣的狀態,我們就要創造一種蛻變經驗。

  大部分的孩子都知道要負責任,也知道負責任是一種美德,一個優點。但是,成長的過程和社會心理因素可能會阻礙孩子學會負責任。有時候,孩子反抗父母親是為了建立自我身份認同。例如,青少年致力於創造自我身份認同,而他們經常透過反對或反抗父母親的觀念想法來建立自我身份認同。所以,治療師可以幫助青少年獲取他們的理想狀態。

  在這裡我們以負責任為例子。要讓青少年變成負責任的人,治療師可以考量成長和改變的五個步驟。

  步驟一,想法。青少年是否知道負責任是什麼意思?如果他們不知道,我們可以教導他們。

  步驟二,概念體現:「我可以負責任」,這是一種內化的能力。青少年如何從一個想法轉變成真實體驗概念?必須要有一個關鍵醒覺經驗(Significant Evocative Experience, SEE)來幫助青少年體現概念。或許是開始照顧寵物。或許是報名去上體操課,或是喜歡上異性,然後發現要吸引對方最好的方法是變成負責任的人。

  這裡我們談到想法,談到概念體現。獨特經驗會誘發負責任的想法,變成負責任的概念體驗:「我可以是負責任的人」。

  步驟三,做決定── 內化過程的另一個步驟:「我會是負責任的人」。一旦青少年體驗到「我可以是負責任的人」這個概念,另一個醒覺經驗可以幫助青少年進一步體驗:「我將會是負責任的人」。

  這引導到步驟四,「啊哈!我是負責任的」,這透過另一個蛻變式關鍵醒覺經驗 (SEE) 達成。我們可以把這樣的經驗當成一個參考經驗,提供一個更穩固的基礎。一個參考經驗可能就有蛻變的效果,但有時候可能需要更多的參考經驗,一個不夠。

  最後,步驟五,身份認同:「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當然,我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新的身份認同。連結許多參考經驗就會創造一個新的身份。比如,幸福的親密關係或事業上的成就可能連結到一個身份:「我是聰明的」、「我是一個好老師」、「我結婚了」。但是,參考經驗也可能創造不好的身份認同,像是,「我不夠好」、「沒有人愛我」。負面的醒覺經驗可能創造負面的身份認同。

  因為我們假設不是所有的身份認同都是好的,治療師必須有多樣方法協助個案建立正向身份認同,而這些方法最好是透過醒覺方式達成。運用邏輯思考無法改變我們的身份認同,身份認同的改變需要透過醒覺體驗時刻。

  建立一個適當的身份認同經常是治療的中心目標。有些人或許會按部就班從想法、概念體現、做決定、進入一個新的狀態、建立一個新的身份來進行。但是,有些時候一個新的身份認同可以很快從一個關鍵醒覺經驗來具體實現。以下是個例子。

  有一次我幫一群資深治療師上課,我邀請一個人上台做現場臨床示範。上台的是個心理學博士,他提到他酗酒的問題,他對於他的目標不是很明確:「或許我只應該喝一杯酒。」「又或許,兩杯酒也應該可以。」「或許我不應該喝任何酒。」「又或許我不應該碰任何含酒精的飲料」。我們圍繞在他的「或許」攻擊裡面,治療沒有任何進展。所以我使用了一個艾瑞克森學派指導原則來處理這問題:找到一個互動式的解決方案。這個解決方法要有其他人的參與。

  在這個案例上,我讓自己參與解決方案。我邀請對方 : 「我想跟你達成一個協議。我在接下來一年不吃任何甜點。如果這是我的承諾,那你的承諾是什麼?」 我了解在這個案例裡社交承諾與責任會有重大影響,所以我以身作則做了個承諾,讓我們雙方創造一個負責任的結果。結果我們兩人都承諾做到我們的正向誓言。
在這個現場示範裡,我是專家的身份。總要有一個人改變,如果個案無法改變,那治療師可以有所改變。

  但是,這個案例也有一個前情提要。

  在現場示範的當天早上,我一邊做運動,同時聽著一個醫師專家在演講關於飲食的事。那個專家建議,「不要吃糖」。然後我想著,「是啦,聽起來不錯」。但我完全沒想要改變自己的飲食。我並沒有真正「聽進去」這個訊息。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概念蛻變為理解的過程正在潛意識層面進行。在現場示範結束後的隔天早上,一件我完全沒有預期的事情突然發生:我的身份認同改變了,我變得再也不想念甜點了。我感到很神奇。當我在前一天提供這個解決方案時,我以為我會用自我意志力去執行承諾。但我幾乎是立即改變了我的身份認同。
整整一年的時間,我沒有碰過任何甜點。就算到現在,對於甜點,我也頂多吃一兩口。我不知道我的身份認同會改變。我以為我只是靠著決心不吃甜點。但是,那個現場示範的經驗,完美地將我轉換為一個不一樣的人:一個不想吃甜點的人。所以,根據我的個人經驗,不見得一定要按部就班地完成這五個步驟才能獲得新的身份認同,不管是正面認同或是負面認同。有時候,我們跳過幾個步驟,一個新的身份認同也可即時建立。但是在所有的案例裡,身份認同都是透過經驗來創建,而不是透過提供知識訊息來建立。

(文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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