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2019/11/22-11/24 Paolo Knill & Margo Fuchs【表達性藝術治療:經由藝術,理解生命】三日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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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logy of Dreaming
 
作者:柯永河
書系:Master 067
定價:850 元
頁數:432 頁
出版日期:2019 年 09 月 20 日
ISBN:9789863571605
 
 
第六章 如何回想與記錄夢境

  佛洛伊德在《夢的解析》第七章慎重寫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夢境,甚至更高機率地,在醒來的瞬間我們就想不起來;而夢剛醒時我們還能依稀或清清楚楚記得的夢又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遺忘,過了一段時間後,就幾乎遺忘殆盡;這使得某些人以為自己並沒有做什麼夢,另些人則確信自己昨夜做了夢,但無論如何努力,也找不出它的蛛絲馬跡。」

記錄夢境容易遇到的困難
  一般人都知道,我們容易遺忘自己做過的夢。佛洛伊德就探討了為什麼我們容易忘記夢的原因。首先他就說:「除非考慮精神審查制度,夢的遺忘是無法解釋的。」但他也列舉了想得到的六項相關因素,包括:(一)夢會受到醒後接踵而來的日常生活內容的干擾;(二)有些夢有時強度低或夢境模糊不清晰;(三)同一夢境不是常出現的,是偶爾才出現的;(四)有些夢內容空洞,與日常生活關係不密切;(五)有些夢境出現的前後沒有可了解的秩序;(六)人類主觀能動性的因素。
  對於夢研究者來說,夢境容易被遺忘是件嚴重的事情,因為這會使夢研究結果的真實性及可信度受到懷疑。所以,如何防堵它的發生,或盡量把夢的遺忘程度減少到零呢?
  蓋兒•戴蘭妮(Gayle Delaney)在一九八八年,為她的《你是做夢大師:孵夢•解夢•活用夢》一書寫了一篇動人心緒的序言,她 強調,不管心理健康或不健康,了解夢在告訴自己什麼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在該書的附錄,她詳細說明如何回想與記錄自己昨晚的夢境,才會使記錄下來的夢境不失真,而能逼真得猶如或接近在夢境中所經驗到的。
  根據多年來的記錄夢經驗,筆者認為如果想學習夢或研究夢,方法和途徑雖多,但有兩個行動是必需且優先的,其一,是開始閱讀著名、有趣、容易了解的相關書籍,內容最好能由淺而深;其二,是開始關心並記錄自己所做的夢,愈詳細愈好,不要漏掉夢境的內容,也不要添加夢境所沒有的。若這兩個方法能同時並行,你就很快地發現到,夢是深奧的,包羅最近、過去在白天裡的生活萬象,也會從中看到,在夢的舞台上你經常扮演著什麼角色。
  戴蘭妮在書中提到,常有很多人對她抱怨,說無法回想自己做過的夢境內容,也會進一步問道:「該怎麼辦?」
  戴蘭妮認為,容易忘掉夢的人幾乎很少用心去回想或記錄自己的夢境;他們會覺得夢並不重要,不值得記錄下來。所以,為了避免忘記夢,你先要下決心把所做的每一個夢都記錄在準備好的專用筆記本裡。接下來是開始行動,一定要找固定的時間(最好夢醒後立刻,不管當時是三更半夜或是中午)把夢記下來。若能做到這一點,記錄下來的夢境,才能幫你回想出更多做過的夢及其詳細內容。
  實際行動時,最大、最不易克服的障礙是恐懼。明知要研究夢,最重要就是把自己的夢記錄下來,但是很多人還是猶豫不決,遲遲不做,為什麼呢?戴蘭妮就以她「做夢研究中心」的一位學員魏德為例,說明這一點。魏德和其他學員一樣很希望回想並深入研究自己的夢境。可是,努力了一個半月,他才勉強回想到兩個零碎的夢片段。但把這兩個片段的夢境拿來做初步的解釋之後,他就說,沒有料到透過夢的回想、討論與解釋後,他才發現自己對於這件事,即提出夢境來討論,是那麼恐懼。
  有些人反而慶幸自己想不起夢境,因為回想出來的夢境都會讓他嚇得要死,或很不愉快。對這樣的學員,戴蘭妮會說,不愉快的夢可能是達成願望的預言。她也會告訴學員,如果能回想更多的夢,就會發現其中還有很多很多愉快的夢,也會建議他們,把惡夢記錄下來;這是很好、很管用的方法。
  戴蘭妮進一步以自己為例,描述了她有過的夢魘。那一段夜夜都有惡夢的經驗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月,之後戴蘭妮就開始把這段經驗一五一十寫下來。她發現如此記錄夢,能讓恐怖情緒馬上消減一半。在未做記錄之前,她對夢境只有害怕,甚至恐懼。在做紀錄時,她開始看出那些夢境中有些很有趣的內容,雖然也有部分內容令她困惑。她發現這長達一個多月的夜夜夢魘,是因她在巴黎獨自求學時既失戀又極端孤單的生活經驗刺激所造成的。
  戴蘭妮在《夢的日記》中寫道,日記寫了一個星期之後,她發現惡夢只會令她害怕,只令她希望趕快把做過的夢忘得乾乾淨淨。然而她也發現以前的自己一直在自我折磨,希望死掉算了,她信奉的存在主義哲學對世界是虛無與不滿的,無助於用來克服失戀與孤獨像洪水般灌進來的悲與苦。自我折磨的生活沒有什麼目的;在記錄了做過的所有夢之後,戴蘭妮就能仔細地看出,她的某個部分只想逃避自己、自我毀滅,是不成熟與想死的幼稚念頭。於是她終於決定不要繼續在宿舍中孤孤單單折磨自己,而要自己走出去,走出宿舍,充分地享受巴黎的風光。
換句話說,不要逃避自己的夢,反而要勇敢地面對它,並且詳細把它寫下來,再拿來研究,從夢裡面分析出自己在做什麼,最後,問自己是否要繼續原來的生活方式,還是應該改變以往的做法了等等。戴蘭妮透過這樣的方式面對自己的夢,記錄、反省夢的內容,慢慢地把走向毀滅路上的自己救了回來,讓自己再度注意生命的光明面,拾回勇氣去做出改變,也可以說,這是夢完成了一項任務。從此以後,戴蘭妮做惡夢的習慣停止,不再出現了,同時也開始研究起夢來。她於一九七七年獲得了辛辛那提大學的臨床心理學博士,後來還發起了「做夢研究協會」,也擔任舊金山「戴蘭妮與芙勞斯做夢研究中心」的主任。總之,要養成習慣,不害怕自己的夢,最好連惡夢都不去害怕;勇敢面對,仔細記錄、分析,透過它了解自己的內心的死結,然後解開。
  除了恐懼面對自己的惡夢以外,不願意記錄夢境的人,還有哪些說辭或遁詞呢?戴蘭妮指出,例如:「太麻煩!」、「那是不重要的事」、「沒有那種閒工夫」等。不但一般人如此想,那時候,甚至有些心理治療師、精神分析師也這樣想。
  不過,我們應該記得的是,夢的詳細紀錄可以加速發現自我,豐富、補充與加速改變自我成長的歷程。戴蘭妮也說,每個人都有回想夢境的能力。假使有個人經過一、兩天仍然無法回想出任何一個做過的夢境,那可能是有意遺忘。她說,克拉克•霍爾(C. Hall)曾經在其書《夢的意義》(The Meaning of Dreams, 1966)中寫過,每個人三天中平均會記住一個夢,不過這並不意謂這個平均值是理想的狀態。我們的文化多少會壓抑我們,要我們遺忘做過的夢,或把做夢的人生視為非理性、無意義的。例如現代中華文化便有一句話,「醉生夢死」,涵義極為負向。但大家知道也有正負向參半的另一句話,「我的未來不是夢」,它的意思是,若善用夢,則夢能在生活中成為努力的方向與動能。有一位常在《聯合報》專欄投稿的文字工作者,曾在某篇文章中寫道:「夢想是人類才有的不務實的現象,但人類文明中一切偉大之事在夢想當時看來,無一不是可笑,不可能的,但強力的夢想才會像一把熊熊地在你心中燃燒著的火,翻動了你以為已經成了灰的心,使你繼續盼望,永不絕望。夢想未必很大,但一定很熱,它在連你三餐的白米飯也沒有時,或在你哭過以後還能追尋你的目標,那才算是真正的夢想。」她雖不使用「夢」這個字,而使用「夢想」這個詞,但兩者有時是字義相近的。
  既然,面對與記錄自己的夢如此重要,而且會帶來那麼多好處,我們如何克服與改變自己對於夢的遺忘,並養成良好習慣,把夢境詳細記錄下來?對此,戴蘭妮建議培養七項好習慣。
但在這之前,可以先與別人討論自己何以容易遺忘夢境,或想想自己到底是在躲避什麼,才會把「做夢」這件事視為不好的事情。戴蘭妮以一位精神科醫師學員為例,探討他為何不記錄自己的夢境,經過討論,找到了遺忘並不記錄夢境的線索:他害怕被批評說,身為精神科醫師,卻不與病患討論夢境。
  了解自己不記錄夢境的理由之後,我們就要開始培養以下習慣:
  第一項習慣是:上床之前一定要在床邊備妥一支筆、數頁紙張或專用於記錄夢的筆記本一本。不然,如果你從夢中醒來,在忙於找紙筆而花去的時間內,很可能就忘掉夢境了。
  第二項習慣是:睡前不要讓自己過度疲倦,不要喝過量的酒或服用安眠藥,因為這些都容易引發夢的遺忘。過去也有人報告說,酒類或安非他命、鎮定劑所含的巴比妥鹽,似乎會減少睡眠中快速動眼(rapid eye movement, REM,即夢發生的同時,雙眼眼球快速左右移動)的時間。所以,除非非服用這些藥物不可,不然宜戒除這些用藥習慣。關於這一點,可向醫生諮詢。戒掉了上述不良習慣後,你可能會發現到,睡覺做夢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也會發現自己從此以後不需要服用那些藥品了。至於過度疲倦之後上床,因而報告做夢次數減少的情形,筆者也常在期中考或期末考期間學生做夢的家庭作業中見到。
  第三項習慣是:每次醒來後不要立刻起身,繼續躺在床上,眼睛也不要立刻睜開,靜靜、慢慢地回想剛才的夢境。夢中自己做了什麼,有什麼感覺?不要期望能立刻回想出整個夢境。要慢慢地回溯,放鬆心情,花大約一、兩分鐘沉浸在剛才夢中的感覺裡。此時也不要去想今天白天需要去做哪些事情。如能做到上述建議,剛才做過的夢或感覺就較容易浮現到心中,而且順著它的發展,讓聯想的過程帶著自己重溫醒來前的夢境, 慢慢地,你就會想起夢中的其他景象。有時最先想到的是夢中最後發生的景象,而夢中第一個景象卻是最後才會想起來的,這是很正常的。有時候,你不覺得自己做了夢,而心中浮現的卻是一首詩或一首歌,它喚醒了你;雖然這樣,請還是好好地欣賞它,並逐一將之一五一十記下。
  這項習慣有時不易培養,因為夢醒時正好也是尿急的時候,所以不得不趕快跑廁所,根本沒有時間去回想夢境了。若你有用鬧鐘或收音機叫自己起床的習慣,它們也會把夢的記憶破壞無遺。所以最好把這習慣與夜間尿急上廁所的習慣也改一改。
  第四項習慣是:即使夢境只是片段,也要記錄下來,千萬不要小覷它;我們常常由這些片段引領出整個夢境,甚或回想起其他好幾個夢境來──很多研究夢的人發現,在複習做過的夢時,會浮現出更多相關的夢來。而且這些片段也可能跟一直令你困惑的夢有關聯。
  第五項習慣是:夢醒來後盡快把剛做過的夢記錄在床邊的夢記事本;夢境結束後,夢的記憶會隨時間的延伸很快變淡,正常情形下一個晚上我們會做四到五個夢,而最後一個是最長的。如果你有本領,可以詳細記錄最後的一個夢境,那就夠你忙的,因為最後一個夢的長度大約三十至六十分鐘,也算是一夜當中最重要的夢。如果你拖到吃完早餐,甚至拖到晚上才記錄昨夜的夢境,這會使大量的夢中細節與鮮活的影像遺失。一天能記下一個或兩個夢就很好了,同一晚上的許多夢境所展現的大都是相同的主題,因此,最後的夢將有助於詮釋前面幾個較短的夢。
  第六項習慣是:每天增加一、兩次的小睡。自從因記錄夢境而如上述地改變睡眠習慣後,戴蘭妮說,她的夢中人生與清醒人生反而變得更多姿多采,通常每晚睡五個小時就夠了,然後白天再補一、兩次小睡。從這些睡眠中醒來,她更是精神奕奕,其中最大的好處是,更方便回想起自己所做的夢,而且回想之時,夢也更為逼真生動。
第七項習慣是:即筆者在前面所提的建議,亦即多方面地閱讀或研究有關夢的事情;如果你專心研究夢,就能回想出更多的夢,閱讀、討論、聽演講,也會帶來這種好效果。

(文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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