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2024/07/27-07/28 李悅寧【平衡:讓關係更和諧、有力量】系統排列兩日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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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心靈的相遇:精神分析中的相互歷程》

《與狼同奔的女人【25週年紀念增訂版】》

《當代精神分析導論:理論與實務(新譯本)》

《母性精神分析:女性精神分析大師的生命故事》

《超越佛洛伊德:精神分析的歷史》

《女性經驗:精神分析的跨世代女性凝視》

Female Experience: Four Generations of British Women Psychoanalysts on Work with Women
 
作者:瓊•拉斐爾-勒夫 Joan Raphael-Leff、羅辛•約瑟夫•佩雷伯格 Rosine Jozef Perelberg
譯者:王映淳、審閱者:粘慧美
書系:Psychotherapy 074
定價:940 元
頁數:576 頁
出版日期:2024 年 04 月 18 日
ISBN:9789863573715
 
特別推薦:感動推薦——林俐伶、洪素珍、樊雪梅、劉慧卿
 
|前言|
書序作者:茱麗葉.米切爾(Juliet Mitchell)(英國精神分析學會和國際精神分析學會正式會員)

在英國,精神分析的訓練與執業始終注重性別平等,不僅女性會員人數與男性一樣多,也擔任重要的行政職位,尤其是梅蘭妮.克萊恩和安娜.佛洛伊德等人推動了自佛洛伊德以來的重要理論。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英國的精神分析逐漸發展壯大,特別是在二○年代後期,當歐內斯特.瓊斯(Ernest Jones)邀請克萊恩來到英國,日後在此立足。這是一段精神分析理論發生重大變化的時期,這些變化的核心是女性氣質與女性等議題。最明顯的是,從二○年代中期到三○年代中期,對女性之性建構進行激辯之風氣興盛,時值兩個意見不同的陣營,亦即倫敦與維也納之間的第一次交流講座,就是關注女性的性這個主題。更難以捉摸、但卻可能更重要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關於死亡驅力、原始焦慮、受虐狂等理論,焦點由父親的閹割情結,重新導向母親的前伊底帕斯。這是讓客體關係理論發芽的沃土,其臨床與理論著重於嬰兒-母親關係。這兩股思路,也就是關注女性的性,以及專注於非常早期的心智歷程、慾望和情感,可以視為匯聚到佛洛伊德的說法,即女性分析師在理解女性可能更有優勢,因為她們的女性患者*不像佛洛伊德遇到的,會躲到對父親的移情背後避難,並且藏起女性氣質的早期心理構造。可以說,這麼一來,女性分析女性在精神分析的發展中佔有重要地位。

*譯註1:本書中以patient指涉分析師與受分析者(analysand)中的受分析者,即在涵容者與被涵容者的關係中,慷慨地開放自己嬰兒般原始的潛意識,接受分析師的理解與協助的受分析者。為表達此種心智狀態,本書將 patient 譯為患「者」,猶如行者,是一種選擇開放自己、踏上一段旅程的狀態。然若,文中 patient 指涉醫療情況下的醫病關係,如:人工生殖療程,則譯為病患以做區分。另,於第十章瑪姬.密爾斯的「地下水」一文中,提起受助者時使用client而非 patient,是因為該文提到的治療為短期、心理動力式治療,這種治療法雖運用移情–反移情作為探入潛意識的工具,但少做移情詮釋、保留更多成人自我,依此考量,將 client 譯為個案,以協助讀者區分。

在歐洲,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隨著男女平權主義*和幾乎所有社會階層的女性都得以投入工作所獲得的解放,中產階級與中上階級女性的能量與創意得到了釋放,使得新創與開放的精神分析實務受益非淺。戰前的傳統作法致使安娜.佛洛伊德接受的中學教育落後她的兄弟們,但她能夠受訓成為分析師,成為兒童分析的先鋒,並在維也納成立精神分析取向的教育課程,最終在二戰時落腳英格蘭。梅蘭妮.克萊恩在布達佩斯、柏林,最後在倫敦,開始了她對嬰兒期精神分析的理論與實務。女人,為我們帶來那些傳統上認為女人才會感興趣的專業,而這些對後來的發展極為重要。

*譯註2:本書中 feminism 一詞,原意為對抗對女性不公平的女權主義,如本書第十四章所言,未免落入男女雙方爭奪哪一方的生殖器比另一方重要的紛爭,在多方考量下選擇譯為男女平權,希望男女之間僅有分化而無歧視。

多數的歐洲國家有一特殊的現象,即偏好挑選女性成為精神分析師。直到近期,醫學院仍相當排斥女性;在受訓成為精神分析師時,拿掉醫學背景的門檻,對女性來說,既是被動優勢,也是主動優勢。歐洲大陸和英格蘭追隨佛洛伊德的建議,認為非醫學背景的分析師,應與具有醫療資格的分析師接受同樣的訓練、享有同等的地位。第一代的女性精神分析師中,事實上,有許多人是醫師,但也有為數不少的人並非醫師。非醫療背景的分析師,帶來對文化廣泛的興趣,並且在不以職涯訓練為重的前提下,就已蓬勃發展。直到那時(也直到今日),女性氣質,以及被認為是既荒謬且非科學的主題,如:夢、情緒、想像和幻想(當然兩者並不是沒有相關)等,都是精神分析的一部分。在歐陸,在納粹主義盛行之前,它也是對猶太人敞開胸懷的專業,在英格蘭仍然如此。散居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將重要的女性帶到英國,也帶到精神分析世界的舞台上,而那些前往美國的女性,像卡倫.荷妮(Karen Horney)和海倫.朵伊契奇(Helen Deutsch)等,僅在具有醫師身分時,才能從事分析工作。免除了醫學門檻,為女性寬廣的創造力打開了大門,而英格蘭是雙重受益者,它同時接受醫學背景與非醫學背景的猶太移民,此外也持續壯大本土的傳統。

從《歇斯底里研究》(Studies in Hysteria, 1895)的年代開始,大量且聰慧的女性患者帶給精神分析重大的影響。因此,值得深思的是,女性分析師、女性患者、女性的性此一主題如此重要,並且在英國的客體關係中母性移情尤為關鍵的情況下,英國迄今卻沒有太多討論女性分析女性會有什麼影響的作品。部分原因可能是,對前語言階段的嬰兒而言,性的分化並未被認為具有太大的心理意義,也可能是因為大量的傑出男性分析師對女性的性感興趣(Ernest Jones),或者更重要地,他們不再像佛洛伊德那樣接受前伊底帕斯母親的位置,並發展新理論(Winnicott, Bion)。

對女性分析女性之議題的興趣,直到柏魯克(Baruch)和賽拉諾(Serrano, 1988)的一本訪談女性分析師的書,才開始有人花力氣追尋。在該書中接受訪談的伊妮德.巴林(Enid Balint)開啟了這一篇章。她的論文,儘管就某方面而言恰恰相反,事實上卻也呼應了佛洛伊德的問題:佛洛伊德的女性患者隱藏了她們最初的同性戀傾向,藏身於父性移情之後,而巴林的女性患者運用了她們在婚姻或婚外情中的異性戀傾向,以掩蓋她們的主要目的──滿足她們的母親 / 分析師。佛洛伊德的問題是「朵拉」在〈歇斯底里案例分析的片斷〉中的問題,對追求者 / 父親的厭惡 / 愛慕,掩蓋了她對他的妻子 / 她的母親之迷戀。巴林提出,若是她的患者能夠找到一種適切、非性的方式來照顧母親,那麼她們的異性戀選擇才有機會整合與滿足。在最初與母親的關係,這似乎是關乎性的總量的疑問。很可能,若是在最初的關係裡充斥過多的性,那麼結果可能並非同性戀,而是歇斯底里症,就像朵拉那樣。難題在於,如何界定哪些被認定是正常的女性氣質,哪些則是病態的歇斯底里。假若所有的嬰兒,男性或女性,都在最初與母親的關係中開始心智生活(梅蘭妮.克萊恩的「最初的女性氣質」),日後才轉向父親,這使得異性戀變成很不可靠的替代品。這對人類而言是特殊的現象,因為我們未成熟即出世,比起其他相似的哺乳動物而言,我們依賴的時間更長、更徹底,這不僅讓我們有時間學習,也突顯了愛恨交織的矛盾情感,因為我們所需要的客體也是我們離去的對象。在許多精神分析的理論中,正是這種愛恨交織讓女孩得以離開母親、轉向父親,成為更令人滿意的客體。然而,在客體關係理論中,人類和其他靈長類一樣,受到本能驅使,成為自然的異性戀;轉向父親的砝碼,不僅僅落在心智上,也落在生理上。這個問題透過兩種方式解決:一則假設是,人類社會延長了對母親的依賴和生理上異性戀的本能,儘管對女性來說是不可調和的歧異,另一則為假設女性的心智或多或少會適應社會規範與生理現實。事實上,正如瓊.拉斐爾-勒夫(Joan Raphael-Leff)論生成創造力之起源中所述,追溯這複雜、矛盾又交纏的心智、社會和生理因素,是可能的。佛洛伊德認為,生物學是精神分析穿不透的基石,而女性分析師與女性患者的工作明確地說明,精神分析沒有穿透生物學,至少男性、女性和生殖的生物學都必須納入這想像中的整體,既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犧牲任何一方。

寫於一九九六年三月,倫敦

參考文獻
Baruch, E. and Serrano, L. (1988) Women Analysing Women, New York: New York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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