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坊 與其期待「理想的政治家」 不如監督「夠好就好的從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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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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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動物教我的事:寵物的療癒力量》

《走進園藝治療的世界》

《生態心理學:復育地球、療癒心靈》

Ecopsychology: Restoring the Earth, Healing the Mind
 
作者:西奧多.羅斯札克Theodore Roszak、瑪麗.鞏姆絲 Mary E. Gomes、艾倫.肯納 Allen D. Kanner 編
譯者:荒野保護協會志工群
書系:Holistic 112
定價:600 元
頁數:480 頁
出版日期:2017 年 02 月 03 日
ISBN:9789863570837
 
特別推薦:James Hillman(原型心理學創始者)、Lester R. Brown(聯合國環境獎得主)、王浩威、李偉文、陳玉?、陳瑞賓、蔡怡佳、臺灣園藝輔助治療協會
 
【原書推薦序-心理篇】 以地球為度的心靈
書序作者:詹姆斯.希爾曼James Hillman(榮格分析師、原型心理學創始者)

  所有心理學探討的核心議題只有一個:「我」在哪裡?「我」何所始?又何所止?「他者」又始於何處?

  在其大部份的發展歷程中,心理學理所當然地認為,有一個具有意向性的主體,亦即自傳式的「我」(biographical “me”),負責職掌及承受一切的作為。大部份的心理學史便把這個「我」定位在個人之內,而所謂的人也不過是用肉體的皮囊和其直接的行為來界定。這個主體充其量不過就是「軀殼堙A以及與其他主體間種種關係中的我」。「自我」(ego)這個術語常被用來涵蓋這整套哲學系統,而自我所承載的一切則稱為「經驗」。

  過去二十年來,與此主題相關的一切都曾被詳細檢視、拆解,甚至摒棄。後現代主義解構了連續性(continuity)、自我(self)、意向性(intention)、認同、中心性(centrality)、性別及個體性(individuality)。建立一套傳記式連續體(biographicalcontinuity)所需的記憶完整性,已受到挑戰。「自我」的一致性在多重人格(multiple personalities)的衝擊下,也顯得分崩離析。在所謂「投射性認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機制運作的片刻,可以將遠處的客體也緊附在「我」的心中,讓自己深信如果沒有這些客體,自己也活不下去;反之,即便是我個人身體的某些部位,有時也可能變得非常疏離,以致於自我殘破的身體形象甚至視那些部位為獨立個體,無法感受這些部位,儼然猶如「他者」。「他者」距離的遠近該如何界定?這是否就是「全然的他者」(Wholly Other),猶如魯道夫.奧圖(Rudolf Otto)深信的「上帝」一般?或者,這個「非我」天生就是與我相關的他者,如馬丁.布柏(Martin Buber)所謂的「禰(Thou)」?倘若我們再也無法確定自己就是記憶中的自己,那麼我們該在何處劃下「我」與「非我」之間的界線呢?

  只要我們一天無法確定「我」的邊界觸及多遠(是在我的皮囊中?在我的行止間?或在我個人送往迎來所形成的影響與軌跡之間?),我們又如何能界定心理學的範圍?既然心理學的首要任務是要探討並描繪主體性(subjectivity),當今的我們又如何能清楚定義心理學的範疇?但,這卻是一個必須要做的工作。

  在此,「心理學」(psychology)一詞就如字面所示,是研究心靈(psyche)邏輯之學(logos)。這意味著所有心理學在定義上來說,都是深層心理學(depth psychology),一是因為它預設行為背後還有內在的祕意(情緒、反思、幻想、感受、思想),二則是因為從兩千五百年前的赫拉克利圖斯(Heraclitus)開始,人們即已認為靈魂深不可測且無法捉摸。因此我認為所有心理學派在定義上,終極而言都是一種又一種的治療,因為它們都涉及對靈魂的探討。

  心理學的歷史中,有個例子可以清楚說明「我」與「非我」之間的切割是多麼武斷。法國理性主義式的心理學,繼笛卡兒(Descartes)、馬利布杭雪(Malebranche)和拉.美特希(LaMettrie)之後,宣稱動物沒有任何意識(consciousness),甚至沒有痛的感覺。這是個使動物截然有別於人類的極端劃分方法。後來這個分界逐漸模糊,康德(Kant)同意動物擁有感覺,但沒有理性。達爾文對表情的研究,見證了人與動物之間深厚的相似性。隨後,當本能與天生釋放機制(inborn release mechanism)學說賦予動物有限的推理能力時,動物與人的距離就更近了。如今從動物身上耙梳出越來越多如「人類」般 的特質,有些特質甚至更超越人類的意識,致使人與動物分界的本身也開始受到質疑。

  為心靈和心理學劃定界限的爭論,因為無意識(unconscious)概念的出現而變得更加複雜。我們無從為人類的認同感劃定界限,因為它從我們清晰的醒覺狀態,延伸隱沒到幽暗的夢境、斑駁的記憶、本能和不知從何而來的自發情緒堙C自從「發現無意識」以來,各種關於人格的複雜理論,都必須承認無論我所謂的「我」是什麼,它都有部分根源自並非我所能主宰和覺察的領域。這些無意識的根源,或許埋藏在任何所謂「我的」以外的領域,反而比較像榮格所謂的「類心靈體」(psychoid),半物質半心靈,猶如心靈與物質的融合體。這個類心靈體的源頭指的是生命的物質基礎。比如鈣在分類上屬於無機物,但存在於骨骼時,便能在生命體中受到生命活動所驅動。從物質的觀點來看,這些類心靈物質具有反應;而從心理學的觀點來看,這些效應則可被視為意向(intentions)。人們用來改變心理狀態的各種合法或非法的藥物,更對原本無法接受這種理論的成千上萬平民百姓,證實了類心靈物質學說中的物質意向性,或物質的「生命性」(liveliness)。所以,同樣的問題又來了,心與物的分野究竟在何處?對運用心理學做為療癒方式的先賢而言,心靈的最深處與生物軀殼(佛洛伊德)以及世界中的物質(榮格)是相融為一體的。

  我在這埵^顧這些眾所週知的心理學理論基礎,是為了說明人類始終存在於更宏觀的自然世界堙C既然組成人類的物質和世界相同,這件事也就理所當然,怎麼會有別的可能?然而心理學的實務往往漠視這些事實的重要性。

  西奧多.羅斯札克在探索生態心理學的《傾聽地球的聲音》(The Voice of the Earth)一書中,的確正視了這些事實。他延展了榮格的集體無意識(collective unconscious)和佛洛伊德的原我(id),從中得到合理的結論,認為這些術語所指的就是「世界」。

  要使深層自我適應於集體無意識和原我,就等於是適應於有機與無機的自然世界。更進一步來說,一個人要與「自己深層的自我」調和,需要的不僅是一趟探索內在的旅程,也需要和外在世界的環境和諧共存。我們無法將最深層的自我限制成「在堶情v,因為我們並不確知它是否同時也,甚至完全是「在外面」!如果相信羅斯札克、佛洛伊德和榮格的說法,那麼,最深層的集體和無意識的自我就是自然的物質世界。

  自我與自然世界的分界既然是人為的,我們可以將此分界線定成肉身的皮囊,或順著你的心定到多遠都行,甚至遠及蔚藍的大海和遙遠的星子。但分界本身的重要性,遠不如覺察到劃分界線的動作本身具有不確定性一事來得重要。這個不確定性使心智再度充滿好奇,使新思維得以進入心理治療的世界。或許處理我的感受,並不比處理附近環境的空氣品質來得更「主觀」。或許在我家院子用化學藥品除草,和我內心對待自己的童年回憶,代表著同樣程度的潛抑(repressive)作用。或許我深層內在自我中無意識承受的虐待(abuses),比起我周遭生態環境時時刻刻遭受的濫用(abuses)還相形見絀,而我也是這些破壞傷害的共謀或參與者。察覺自己是個受害者,可能要比承認自己是個加害人容易多了。

  然而我們必須要了解,自我與世界之間的分野固然是人為武斷所訂,卻有其必要。實務上我們習慣為某一領域界定範疇,在此即是心理學領域。領域有了範疇後,才能基於其範疇內發生的事情,發展出自己的思想典範。但這張所謂「心理學」的地圖,只是不確定性疆域中的一小部份;事實上,這張地圖可能只是某個小區塊被過度放大後的放大圖。因此,對當前世界所承受的鉅大災難來說,心理學徒然鼓勵我們不成比例地過度重視人類的情緒、關係、願望、與憤懣。

  心理學所造成主觀主義的過度膨脹,已使之自食惡果,因為回到治療室來的各種病症,正是這些心理學理論所引發的,諸如:人格本身就是無法遵循心理學所劃設的種種規定的邊緣性障礙(borderline disorders);耽溺在自己主觀的情緒中,所謂的「成癮」(addictions)與「復原」(recovery);無法將外在世界納入個人的知覺範圍的,被稱為「注意力缺損障礙」(attention deficit disorders)或「自戀」(narcissism);以及因為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解決要在現實世界中達成個人自我實現(self-actualization)這種過度期待,所帶來的淡淡的憂鬱枯竭感。

  我們可以指控治療式心理學吹捧了個人的內在世界,誇大其重要性,且有系統地漠視了外在的世界,這種誇大是心理學理論在拒絕涵括並抵禦真正宏觀世界時,所出現的補償作用。

  簡言之,如果心理學是研究主體的學問,而主體的界限又無法確定,那麼不論情願與否,心理學將與生態學融為一體。

  對深層心理學而言,這個融合過程暗示著,改變「外在」的世界,可能和改變我自己的主觀感覺一樣具有治療性。我身在「其中」的「惡劣」處境,指的可能不只是憂鬱的心情或焦慮的心智狀態,也可能是我白天辦公的密閉巨塔,夜間寢身的市郊特區,或者我用以往返這兩地之間壅塞的快速道路。

  環境醫學和環境精神醫學已經開始研究真實的場所和物件,如地毯和窗簾等物,對人類各種精神障礙的影響。某些假設認為有些癌症會在近期產生失落感的人身上發病,失落的是什麼?僅指個人的失落嗎?或者個人的失落感使人有機會發現更龐大,卻更少被意識到的失落,即自然世界的緩慢消逝,一種整個文明共有的流行性失落?若真是如此,那麼深層心理學和生態學的結合意味著,要想了解今日靈魂的病症,得從了解外在世界的病症開始,了解世界所承受的苦難。……(節錄)

 
 

 
生態心理學經典之作,原書由美國重要環保團體山岳協會(Sierra Club)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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